回来了。。。

终于可以说中国话了。:)
泰国时间早上四点爬起来,去曼谷机场赶七点的早班飞机。居然从南到北飞过了台湾岛,恰逢是晴天,看到南部的平原和城市,中部的青山,北面藏在了雨云里。想起第一次飞过欧洲大陆时的欣喜,因为下面那片初次见面的河流田野,平原山川。想起密说要去台湾拍槟榔西施的话来,想起不久前看到的电影《晚九朝五》,从一万四千尺的高度看下去,人类的痕迹只是纵横交错的公路,和过于规律的排列着的小房舍。。。远远没有山峦河流来得倜傥惬意。

而这一周的泰国印象呢?曼谷和普吉岛,两个如此不同的地方。还是该细细讲来才对。。。先给个小型图片预告吧!吊吊胃口。嘿嘿。

Grand_Palace Shrine_In_Restaurant Hindu_Temple Fruit_Vendor_With_Funny_Hat
Lime_Banana Temple_Of_Dawn Andaman_Sea_Orchid Coconut_Palms_Reflection Phuket_beach Phuket_cats

试镜头

收到一份早来的圣诞礼物!24-85毫米的尼康变焦镜头。:))))))) 最好的旅行配备。
二十四小时之内谋杀掉一卷彩色负片,试镜头的。

下周就是感恩节了。请了一周的假,周六启程去泰国玩。下周日回来。无论吃不吃得到火鸡大餐,祝所有朋友平安快乐。咱们十二月再见。:)

我的四个瓶子

这个游戏好玩。lome那里看来的。喜欢彩色瓶子。自己的窗台上就摆了一排。早上一睁眼就看得到。在阳光里不同色彩的瓶子会有不同的效果。有时会梦幻般的消失掉。有一只淡紫色的就常常和我玩隐身游戏。

最近对色彩很着迷,这个游戏有点像专门为设计网页的人准备的。:)

**11/19/2003补记:
桂的选择在这儿。有趣的是当我选95时想的是她会喜欢这个组合,而她选95时想的是我会喜欢这种浆果色。哈哈。

星星制度

湾区可能拥有全美最密集的女主管。当年为太平洋贝尔电讯做咨询时我们的客户就是个女副总。后来给Visa做项目时,常和我们打交道的头目里有三分之二是女子,都是副总级的。我现在的公司创始人就是个台湾女子。工程部里女子虽然不多,却大半都是高级总管,资深高级工程师,或者director。所以我有很多楷模,呵呵。

这些厉害角色大都有家有子,她们如何应付家里家外两摊子重担就成了很多趣事的源头。在硅谷享受着网络泡沫经济的辉煌期里,我曾经读到日理万机的妈妈们和自己的孩子开电话会议(Conference Call)进行远程遥控,或者给孩子制定“工作进程计划”(Workplan),把“做功课,收拾房间”等等任务都一一列出来,每周要求孩子写“进程报告”(Status report)的事情来。把家也当成公司来管理。

上周五碰巧和公司的高级总管Lisa一桌吃饭,听到她给自己五岁的儿子建立的星星制度。觉得很有趣。Lisa说儿子的老师老是抱怨他不好管。练钢琴时他会故意弹错,并悄悄观察老师是否听出来。很有主意的一个小家伙。Lisa于是定下一套很全面的星星制度:练琴三十分钟,给两颗星;不看电视,给两颗星;在学校没有给老师找麻烦,给三颗星;家庭作业按时完成,给三颗星;等等。如果在一周结束时能拿到六十颗,他就可以要一件自己想要但父母拒绝买给他的玩具或者其他小东西。自从这个制度开始实施以来,儿子乖了很多,很卖力的在挣他的星星。慢慢的,小家伙开始讨价还价了。

“如果我一周想要两个礼物呢?”
“那你要一周里挣到一百颗星星。”Lisa也很愿意对自己的制度加以完善。她说,所以这个星期儿子用功的很,周四晚为止已经挣到七十三颗了。很有希望在周六晚前创下一百颗星星的纪录。她说儿子这次特别想要的东西之一是一种含糖量很大的早餐甜甜圈。当时他们在超市看到这个时,儿子就嚷着要。Lisa叫他读盒子上的成分表,儿子读道”含糖13克。”当时Lisa就和他讲,你看,26克里有13克的糖,多不健康?因为Lisa拒绝给他卖,他就自己去挣了。

“我一周超过六十的星星为什么不能留到下周接着用呢?”小人儿觉得不公平。
“我已经允许你把周一到周六的星星加在一起了,难到不够公平么?”Lisa到底是资深主管级人物,应变能力了得。
小人儿想了想,“嗯,虽然现在的制度不是最好,但是也比最坏要好了。”他明白了在两个“evil“之间选择相对比较好的那个。(Choose the lesser evil).

我们当时听的有趣,七嘴八舌的说,“那他会不会要求回到没有星星制度的日子呢?”“不会的。”Lisa摇头。“以前他基本上没有选择余地,我们说一不二。现在他有了选择的机会。”Lisa说儿子甚至提出也要给妈妈发星星。比如开车送他到学校门口,给两颗星,晚上给他讲故事,给两颗星;不跟他发脾气,给三颗星;等等。Lisa说那我挣到星星有什么用呢?他说挣够一定数量,他就给妈妈做一份礼物。可爱的小孩啊!同事珍妮说,弄不好哪天他会想用自己的十颗星星来换你的十颗星星!大家都笑。

Lisa 来自北京,老公也是副总级人物。两个人在湾区很优雅的高尚住宅区买了大房子。小区里住的都是总裁(CEO),CTO之类的人物。她说儿子耳濡目染已经立志将来也要当CEO了。她说小时候家里在她八岁时就让她来管账。哪天谁买什么菜买了多少花销多少Lisa都会记下来。月余妈妈会问衣食住行都各花了多少,她就一一统计出来汇报。Lisa说家里这种做法使小小年级的她对钱有了很真切的概念。也是对她的一种信任,给了她责任感。

周末和桂谈起这件事。桂说真佩服Lisa的有条理。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有个小声音在和我讲“不妥”“不妥”。却也讲不清哪里不妥。Lisa在做的是培养一种能力,一种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环境里生存的能力。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只要努力就可以“换”来。那小人儿无疑比很多依然懵懂的同龄人占了先机。

而好像正是桂所佩服的条理性让我隐隐有些不安。我总觉得人是比较像河水的生物,太严格的方圆规矩里成长起来的是运河,不是大海。很多东西是不能量化的。很多种感动是没有法子用几颗星来表示的。

当然,父母都是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生活技巧和价值观教给她的孩子。Lisa的方法对很多父母来讲都是很有益处的吧?或者说很多父母大概都有类似的一套规矩。否则和鬼怪精灵的小人儿斗智斗勇也是很艰难的。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我只是想,小人儿们如果可以选择,会不会选择方和圆之外的一个形状呢?

假日星巴克

公司的食堂里有一台很像样很专业的蒸馏咖啡机。并敞开供应咖啡豆和各式牛奶。下午三四点种同事珍妮和我会跑下去给自己做一杯那铁。一个管咖啡蒸馏,一个管打牛奶泡沫。最近又学会了用咖啡把可可粉拌匀后再加奶,成了摩卡。

我不常去星巴克,觉得他们的咖啡并不是最好但是又死贵。可是我喜欢他们造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不再像咖啡的“咖啡”,比如大暑天他们推出的冰咖啡系列(Frappuccino)里有一款叫摩卡椰丝的,我就上了瘾一般的喝不够。在街上走得一身大汗时买一杯来抱着喝,冰到心里。可可的香,椰丝的脆,和牛奶泡沫的温软,嘴巴里一时间开了杂货铺般的热闹。

昨天起了个大早把车送去修理。珍妮住在修车铺附近,就顺便给我搭了车一起去上班。我俩都是晚睡晚起的人,眼看着九点还不到就已经到了办公室前面那条街,我们的哈欠此起彼伏。珍妮和我一商量,就掉头去了星巴克买咖啡。一进门就看到他们的小黑板上写着“假日特色”(Holiday Special):
Peppermint Mocha Latte (薄荷摩卡拿铁)
Gingerbread Latte (姜糖饼干那铁)
Eggnog Latte (蛋奶酒拿铁)
都是圣诞节的糖果和饮料的味道。我立刻想起年初卡罗兰从伦敦飞来在湾区小住时曾经用Eggnog Latte来馋我。她说在欧洲,星巴克自知无法和欧洲的老牌咖啡店比咖啡,就走了迂回路线。跑到意大利和一家很有名的点心房签了约,专门为星巴克的各家连锁店烤制精美新鲜糕点并以此出名。大家蜂拥而来买小点心,顺带买了咖啡。慢慢的星巴克的咖啡销量也因此增加,并开始挖空心思的制造些新风味的咖啡。既然不能和老招牌比成色,就翻陈出新比创意吧。只有在圣诞节才有买的Eggnog Latte也因此出了名。一时间顾客盈门。

Eggnog是圣诞节前后可以从超市买到的一种乳制饮料。有些像妈妈煮过的鸡蛋牛奶。不过这里的eggnog和美国的其他饮料一样是冰冻的,还加了酒。(这里有一个英文方子

珍妮极力推荐薄荷摩卡,我欣然从命,她自己则选了姜糖饼干。两个人抱着暖暖的咖啡出了门,一路上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Yummy! 薄荷摩卡有一点点偏甜,好在我只要了一个小杯。

下次要去试试蛋奶酒那一款。

巴洛克歌剧《圣·阿莱西》(Il Sant’Alessio)

听上去真不错。可惜看不到。:(

巴洛克歌剧《圣·阿莱西》(Il Sant’Alessio)

香榭丽舍剧院上演的《圣·阿莱西》更激动人心。原因有三:首先斯泰法诺·兰迪(Stefano
Landi)的这部巴洛克歌剧上演的机会微乎其微;第二导演本杰明·拉扎尔(Benjamin
Lazar)是一名巴洛克舞台学者,对巴洛克肢体语言以及和音乐的配合有深入的研究;第三便是音乐方面,威廉·克里斯蒂调动了九名假声男高音
(counter-tenor)参演这部歌剧制作,其中更有如日中天的菲利普·雅卢斯基(Philippe Jaroussky)。

-来自 En route

丝管最近这么安静,是不是跑到巴黎看这个去啦?:)

风波已过

向google申请了删除这篇网页的连接。他们很及时的在我递交申请后十二个小时就做到了。允许google来index我的网页在某一种程度上是给网络上的人们一种回馈。我曾经一次次的在google上寻找各种信息,很多陌生人的网页为我解决难题。可是昨天的mzm风暴实在是太恐怖了。宛如蝗虫过境。

如果来访的人确实是在找寻相关材料还好,这种完全不着边际的追风有点过分了。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google会把这个网站的内容放在首页。原因何在?

danzhu那里看到她提到我昨天挂的谢客牌。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在这里看到:Google Lied!。(注:我的网页并没有排在首位,当时心急,没有把google的全页看完,大约是排在第二或者第三页之首,偶而也排在第一页的最后一条吧。当时应该留个纪念的。)

同事笑我说有人巴不得能够和mzm搭上线呢,你怎么会如此恐慌。我其实很喜欢Mzm的风格和文笔的。但是我总觉得在网上找她的大多数人不是这么想的。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也许吧。更可能的解释是,我只是个乡下老鼠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给吓住了,呵呵。

看雨-荷兰男孩马克的故事


上午还是冬日清清冷冷的阳光,下午突然就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坐在面对花园的大玻璃门前和猫猫一起看雨。落了一地的枫叶还没有来得及扫,成了一片斑斓的狼藉。喜欢细细的雨丝落地时的小水花,拿来数码傻瓜相机想怎么才能把它们的欢快拍下来。乱试一气,发现调慢快门的结果很有意思。略微模糊了的感觉和看雨的情绪很象。虽然和人眼所见不符,和感觉却是一色一样的。唯一不喜欢是雨后的下午突然变短。五点未到就已经天黑了。

放上久违的Laura Fygi,在雨夜听她唱爵士。往事如蝴蝶般随歌声飞进来,缤纷而且年轻。第一次听她是大学刚毕业那年,九月的湾区,坐在一辆敞篷跑车里,开车的荷兰男孩马克很自豪的说,“多好的嗓子,她是荷兰人呢!”那天晚上公司在旧金山开一年一度的晚会。Black-tie(“黑领带”,晚会着装要求里比较高的一档,男子燕尾服,女子晚礼服是基本)。我当时在做一个跨国项目,小组里都是刚刚加盟的新鲜人,来自英国,法国,德国,荷兰,等欧洲诸国。刚刚结束了四年泡图书馆实验室的大学生涯,基本没出过校门的我这个当地人反而要他们带着去玩。周末白天出没于酒乡,海滨,和各式小城,夜晚无论周末还是工作日进出于夜总会酒吧和充满异乡风情的各式餐馆。公司给他们租了清一色的最新野马敞篷跑车,中午去吃饭时在街上一字排开甚是惹人注目。他们常开玩笑的利用大家车子的不同颜色来排列组合自己的国旗。他们中有自视甚高的“智者”,有温文尔雅的“学者”,有见一个爱一个的“滥情人”,相比之下荷兰孩子马克是个爱玩的乖孩子。我们很谈得来。像手足。他常常给我讲他和远在伦敦的印度女友之间种种,我给他讲大学里曾经的恋人。有一次听完我的一个小故事,他很动情的拍拍我放在桌上的手,说,“Jean,你要一直这样,做你自己,不要变,不要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都没有舞伴的我们决定结伴参加这个舞会。听过来人讲这晚会的奢华热闹,我们这些小孩子都不由得从好久前就开始盼望它。

晚会是晚上七点才开始,我没有想到的是马克安排了一整天的节目。一早他接了我先去了南边的卡梅尔(Carmel)小镇。这里以花团锦簇的欧式浪漫的小房子而出名。各式各样小店都隐映在茂盛的林荫之中,房檐下挂着彩锦般的花球。一条石板小街斜斜地深到松林后面的海里去。我们在他喜欢的小酒吧里要了新鲜的生蚝,就着两小瓶香槟酒吃完。又向北面的纳帕(Napa)酒乡杀过去。在我最喜欢的V. Sattui意大利酒窖外面的大草坪上吃了午饭,在他们的面包房里采办了各式各样新鲜的火腿奶酪沙拉面包外加一白一红两瓶当年的葡萄酒。吃饱喝足,在酒乡走走停停,最后去了马克的最爱,MUMM。马克点了两份香槟品酒大拼盘。一字排开的六支瘦高香槟酒杯出现在我面前,宛如童话般冒着晶莹的泡沫。我一一喝过去,眼睛都不曾眨一眨。离开时,我已是步履维艰,醉了。

我们急急忙忙赶回旧金山,换礼服开往晚会会场。那天我穿了一条长长的白色晚礼服,戴了一串妈妈的珍珠项链。长长的黑发简单的盘起来。马克穿着租来的黑色燕尾服。不谙晚会礼节,从来没有用过Valet Parking(贵宾停车服务)的我们傻乎乎的满世界找停车位。最后把车停在三四条街之外,不堪高跟鞋折磨的我索性把两只白色锦面的鞋子提在手里,赤足在街上和马克往会场跑。因为非节日圣诞季节,过路人很好奇这么多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女突然出现在街上,看到白衣的我和黑衣的马克,好多人问我们是不是刚刚结婚。我们嘻嘻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在玩过家家的小孩子居然被人当真。那时的我心中坚信我的爱在不远的将来等我,那时的马克坚信他的爱在伦敦等他。那时的我们像同仇敌忾的战友一样。

那天的晚会真是不负众望,香槟酒鱼子酱都是敞开供应,大束大束的白玫瑰布满会场,三个不同风格的乐队,有爵士蓝调的痴情,有拉丁的热情妖冶,也有disco的快乐和煽情。后来让我们念念不忘的是当时舞场的盛况,当音乐刚起,歌手刚向观众做出“跳起来呀!”的手势,年轻盛装的男男女女就如洪水般涌向场地中心,没有丝毫的扭捏和犹豫。

其实那晚的主题是Great Gatsby。如今想来,才觉出晚会筹办者没有料到的讽刺意味。是的,在那部经典的小说中,主人公Gatsby是以举办最豪华最完美的晚会出名的。能够拥有一张印着Gatsby印章的晚会请柬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是走入上层社会的捷径。可是,使那本书出名的不是豪华的晚会或对上层社会的美化,而是历尽万难的盖茨比终于有了钱和地位,住在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附近才知道他还是得不到他真正想要的爱人和快乐。在那些华丽的包装之下,觥筹交错之间,走着的是一些careless people(不在意的人)。他们除了自己之外不在乎任何人,他们除了自己和钱之外不爱任何人任何事。

后来这个一年一度的晚会我又去了几次,每次晚会的主题都不同,但是我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的惊艳和单纯的快乐。也许是因为在会场外再也没有了提着高跟鞋赤足跑着的我(因为我终于学会了利用Valet Parking)。没有了那份清澈和快乐。也许是因为我终于读懂了《伟大了盖茨比》,读懂了这种有着华丽外表的生活方式。

那个项目结束后,马克终于得以回到欧洲,和他的伦敦女友团聚。一年后,他和她分手,结束了长达四年的感情。又过了一年,在德国工作的马克偶遇从美国去访友的辛蒂,一见倾心,当晚两人彻夜长谈。第二天辛蒂就飞回了费城。而马克则开始了他不屈不挠的隔海追求大战。每月的电话账单上千,他用自己的里程数去看她,或者把她飞到巴黎,弗兰克服,伦敦,或者任何他当时在工作的城市。半年后马克终于感动了他的老总,给他安排到美国东岸的一个项目,六个月后,他和辛蒂在费城的一个私人俱乐部举行了婚礼。在婚礼的留言簿上我写,今天的你比盖茨比幸福。

爱讲故事的牙医(2)

2.深海捕鱼 (Sports Fishing)
当了牙医,Dr.Gong用深海捕鱼这项业余爱好来满足对海洋的依恋。每年他为家人和自己安排一个长长的假期。他一个人花一半时间出海捉鱼,完了再和家人团聚,过完剩下的假期。以这种方式他去了阿拉斯加,新西兰,日本海,印度洋,挪威,等等。他还迷上了摄影,为自己的旅途拍照,海景,水手,自己钓到的大鱼。并且为总部在新西兰的一家Sports Fishing杂志供图片稿,偶尔也写写文字稿,收入不菲。他说这种旅途因为是为游客而准备,设备很好,但是他还是喜欢和水手们混在一处,打打下手,过过瘾。日本海成了他很喜欢的一个目的地。作为日本渔船的客人,他受到很好的待遇,遇到了很多也是深爱打鱼,深爱大海的日本渔民。他说当年在船上找他茬儿的日本青年可能也是个别现象吧。

3。关于财产(possession)
一次他突然说起一个朋友一有了结余就去置产。现在已经拥有了好几栋公寓楼,每月的租金甚是可观。但是也因此忙的不可开交,丝毫没有时间去度假去放松,就算出了门心里也要惦记家里的一摊子事情。Dr. Gong叹息到,“财产真是一种监狱啊!拥有的越多就越不自由。”所以他说还是产业越少越好,够用就行了。他宁可夏天把诊所关它几个月出去钓鱼,也不要为了多挣几个钱而变成自己财产的奴隶。

4。关于网络
有一次因为我的专业,我们谈到了网络和电子邮件。他自嘲的笑了,说他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用电子邮件。和在新西兰的好朋友还是以纸笔来写信。“我总觉得电子邮件太容易太不实在了。是一种快捷却没有什么人情味的联系方式。总觉得它来的容易去的也容易,不长久。”他说,“而写信时我要想很久才落笔,每一个字都是有分量的。有了等待之后收到的字句好像更珍贵些。”

后来我换了公司,公司又换了保险计划。新的保险计划里的牙医名单上不再有Dr. Gong了。如果我每月多交些健康保险,我依然可以继续做Dr. Gong的病人。但是一年下来要多交几百块。新的公司离开旧金山更远了。所以就换了离公司较近的一家诊所。平时上班时请一个小时的假就可以搞定。不用再占用自己周末的时间。可是新的诊所更像一家牙齿加工厂,每次去都会换一个医生,大都是年轻面孔,也不爱讲话了。所以会常想起Dr. Gong来。不知道他有没有退休,又去那里出海,打到了什么样的鱼,是不是也终于抵制不住网络的诱惑,会不会也开始看博写博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