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七月

其实七月过得挺热闹的。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地没有写什么东西。零散地记一些片断吧。。。

1。夏天的雾
整个七月旧金山都是阴雾多晴天少。有一晚下班路上看到海也似的雾飘过金门公园的树梢,到家拿了相机就往外跑。冻得瑟瑟发抖地拍了这些图片。象不象狄更斯笔下的伦敦?煤气灯下的街道和昏黄的雾气。

七月一个大雾的夜
还有六月的一些零散图片,一起悄悄放上来。

2。土耳其咖啡
米粥在一个非赢利组织里做义工,教无家可归的人拍照印照片。一起教课的有个土耳其来的MM,曾经是个战地记者,拍电视短片起家的。去过126个国家。最近的几个战乱地点她都去过了,东土耳其的战乱,阿富汗,和伊拉克。上周末她请我们去她家喝土耳其茶,吃土耳其早餐,喝土耳其咖啡。之后还拿了我们的咖啡杯来读我们的运势。米粥的咖啡杯得了头彩,因为里面居然有一颗完整美丽枝繁叶茂的树。土耳其MM说树是个很好的符号,她还从来没在咖啡杯中看到过。旁边的图案大家看看像什么?土耳其MM说是新郎(戴着高礼帽,穿黑色燕尾服)新郎。羊妈妈说像一只圆眼睛的黑猫。哈。

3。Freakonomics (经)“济”想天开
大约一个星期前,公司各处的走廊门窗上悄悄出现了这张清爽的招贴画。说是书的作者周五下午来讲课。不少geeks(书呆子)都兴奋莫名。周五午饭期间听说他们在别的公司讲课,现场都是爆满,站的地方都没有。跑到他们的网站看了书的简介。像是非常杂乱的一个大拼盘,把所有似乎毫无关联的个体或者现象放到一起做比较,发现它们的相似之处。听上去是本及其具有娱乐性的书。否则也不大可能高踞纽约时报畅销书名单不下。

因为有一个会议时间的冲突,没有听到他们的演讲。回家路上同事说他们讲了些书里没有的实验。其中之一是他们如何研究“钱”这个概念。从一群猴子下手,观察结果发现这些猴子喜欢吃甜食,但是最喜欢的是棉花糖。于是他们开始训练猴子用塑料刷子来换棉花糖,并且慢慢的教会他们越大的刷子换来的棉花糖越多。再下来,开始教他们同一把刷子可以换其他食物,但是根据他们对食物的喜好,同一把刷子换来的食物数量不同。比如说,一把中型刷子==十颗棉花糖==二十颗葡萄,等等。再下来,每个星期,刷子的价值不同。上个礼拜可以换十颗棉花糖的刷子现在只能换五颗,但是上个礼拜可以换二十颗葡萄的刷子,现在可以换三十颗。。。训练结果是猴子学会了算账并且知道如何量币度日。甚至开始积攒刷子以备不时之需。

有一次一只猴子被这些变来变去的物质交换搞恼火了,一气之下把自己的刷子都丢到地上。一时间,旁边的很多猴子跑过去抢走了这些不义之财。这个小小的经济社会里第一次出现了“偷窃”这个概念。

这个实验没有进行到底,被动物保护者协会抗议其“残忍”而半途而废了。但是他们隔壁的另一组科学家们依然可以继续他们的“传统试验”–切开猴子的头盖骨测量脑电波之类的。演讲者很有些愤愤不平,为什么教猴子金钱的意义比切开他们的头盖骨更残忍?

“Freakonomics” Authors’ Blog

4。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
桂看完后借给我看。昨晚看完了。黯然。这本书里的Potter似乎是最“无能”的。让人担心他的未来。故事本身依然引人入胜。佩服。写到如今依然能够层层出新,太厉害了。下一本又要再等两年不成?:( 好的是发现自己把前五本的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复习一下儿。非常想中国的武侠。高级快餐食物。嘻嘻。

采珠者(The Pearl Fishers)

两三个星期前去看了莫扎特的歌剧:《女人就是这样的》(Così fan tutte)。奇闷无比的三个多小时,看完了上半场就想逃之夭夭,但是有了《尤金。欧涅金》( Eugene Onegin )的先例(后半场很棒,前半场很糟),就没有逃。后悔不迭。根本是一出无聊肥皂剧的先驱啊。从此发誓再也不会上莫扎特的当了。

米粥同学的朋友,一位土耳其MM在歌剧院做义工,其报酬就是可以免费看所有的歌剧。听说我们最近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说她也很不喜欢这出莫扎特。但是她鼎力推荐了旧金山歌剧院本季的另一部歌剧:The Pearl Fishers。正好这个周末闲来无事,开车五分钟到了歌剧院,跑道售票口要两张最便宜的The Pearl Fishers.被告知,本周六是他们最后一场,算我们幸运,买到了最后两张一百元下的票子。居然是全场售完的一出戏。有趣。

周六晚去剧院的路上,米粥跟我说,知道“比才”是谁么?红着小脸儿说,嘿嘿,不知道。米粥接着循循善诱,“卡门”总知道吧?连连点头,这个听说过,不过也没看过。哦,米粥说,采珠者和卡门是同一个作者,比才。嘻嘻,还没进剧院的门,就对这出戏有了些敬畏的感觉。原来以为是出现代歌剧,因为眼睛在他们网站瞟了一秒,只看到是圣地亚哥歌剧院排出来的,还看到了“新潮”之类的字样。

结果,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歌剧之一。可以和Tosca并驾齐驱。毫不逊色。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都精彩,从舞台设计,到音乐,到三个主唱,到灯光,甚至故事本身都够拽的。至少拽得我能目不转睛,而且结局竟然小有意外。在歌剧里也算难得了。最棒的还是印度服装设计师Zandra Rhodes搞出来的美丽舞台。五彩斑斓的椰子树,金色,深蓝色的沙滩;画着飞天的巨大彩塑圆柱,异国风情和抽象的现代画在一匹匹布料上铺展开来,视觉享受。

编舞灯光和服饰让我想到俄国芭蕾舞团Elfman Ballet的《俄国哈姆雷特》。虽然一个是俄国的宫廷,一个是古斯里兰卡海边的渔村。

可惜是最后一场,没法向本地的朋友推荐。如果这出剧目会巡回到你在的城市,一定要去看啊!千万别错过。

Google到了这里,有些舞台剧照:
The Pearl Fish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