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八卦

从美国对意大利那场小组赛开始,世界杯看到现在,我从足球盲变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足球迷。

我是葡萄牙的粉丝。觉得他们不仅技术好,而且球踢得有豪气,勇往直前的。对荷兰那场球踢到最后都有了史诗的味道。。。带伤的野兽虽然血流如注,也要把对手干掉再骄傲的离开。到无人处再料理伤口。

对这个队好奇起来,满世界查八卦新闻:

在场下聊天那一葡一荷俩拿了红牌的队员平时都在巴塞隆那踢球,是队友。

葡萄牙现在的教练是巴西人,他就是2002年世界杯带领巴西队七战七捷,拿下冠军的那个教练。包括小组战在内,不仅没输一场,连平局都没有。他从2003年开始带这支葡萄牙队,这次世界杯也是目前为止,没有输一场,没有平一场,全是一路赢过来。他教导队员说,要想赢球,最重要的是要想方设法打乱对方的阵脚,绝对不能允许他们找到自己的节奏,不能允许他们一气呵成。

就在世界杯前不久,英格兰队满世界找教练,看上了他,但是当时世界杯在即,他说“这届世界杯,葡萄牙很可能要对战英格兰,我要是现在接了这差事,到时候还怎么能够跟我的队员说,‘为葡萄牙而死!’?”所以他就把那份美差给推了。不过这次世界杯过半,他把葡萄牙带到四分之一决赛,令人瞩目。所以谣言说,那份英格兰的教练美差可能还是他的。

今天看到阿根廷败北,含泪的拉丁男孩子们。

觉得这场世界杯好像是出迷你三国演义。一国欢喜一国忧。有草船借箭,有火烧赤壁,有运筹帷幄的攻城掠地,也有心高气傲的失荆州。一朝君王一朝寇,风云变化,都在旦夕之间。

想起 Match Point 那个电影里,结尾大家围着刚出生的小女婴,有人祝她聪明,有人祝她漂亮,有人祝她成功,她的舅舅说,“那些都没用,最要紧的是,祝她幸运!”

祝葡萄牙队,幸运。。。。

辣霸子

米粥同学吃饭时无辣不欢。原来一直是六街和Clement上那家辣妹子的常客。那里老板是台湾人,但是大厨明显是地道四川师傅。做出来的菜又麻又辣,味道十分足。我们带过好几个四川朋友去吃,没有人失望过。自从我们两年前搬进旧金山,隔三差五就去那里。辣妹子里面的服务小姐个个认得我们,知道我们点菜吃菜都是“超快”。我们喜欢的那几个菜她们也都记得:肠旺鱼片,夫妻肺片,干煸鳝丝,泡椒肉丝,等等。

但是几个月前开始,菜的质量开始大打折扣。后来才知道老板到海湾对面的奥客兰去开新店,把大厨调过去打天下了。这几个月里大厨偶尔回来,所以菜的好坏全看我们运气如何,是不是赶上大厨押阵。

两次坏运气之后(水煮鱼片居然用了大批淀粉,夫妻肺片里到处是冰茬),我们偶尔在中文电视台看到一个新餐馆的广告,叫“辣霸子”。明显是和辣妹子叫阵的。我们兴致勃勃去踩盘子。水煮鱼味道不错,重庆辣子鸡丁味道很全,用料很丰富,只是鸡的部位挑得不好,不是小块鸡腿而是乱七八糟的带骨鸡块(鸡肋?),后来我们把剩下的干辣椒等用料打包回来,米粥用它炒了个鸭胗,味道极好。夫妻肺片也还地道。唯一可惜的是绍子豇豆并不不酸,而且还没炒熟,送回去两次,豆子才熟。后来米粥同学又去吃过一次午饭。虽然对这家馆没有赞不绝口,米粥倒是又提起过几次。都被我给否决掉。

今晚米粥又提到辣霸子,我说好吧。

结果吃得非常之满意。令我大跌眼镜。

首先米粥同学又叫绍子豇豆。我很疑惑,上次没炒熟,这次会好到哪里去呢?还叫了干煸牛肉丝,三鲜炒码面。

面是我要的,因为有点想念原来常和Jennie去吃的那家店。结果差强人意。味道不错,够辣,里面的料也是真的炒过的。但是放的鱿鱼片是我不喜欢的那种,吃起来有点像塑料。鱼肉和虾还好。

米粥点的两个菜都是满堂彩。绍子豇豆这次够酸,炒的很嫩,入口味道又辣又酸,十分爽口。干煸牛肉丝也煸得很到家,而且用料毫不吝啬,味道层层叠叠十分丰富。

我很诧异为什么米粥知道这家会好。他说上次来时看到做出来的菜基本功都很到位,用料也是行内人的用法,所以知道是个有潜力的馆子。豇豆的问题可能是刚开张,豆子还没泡出味道。。。

这家生意很淡,也许正因为这样大厨才有精力把每个菜都做足了功夫。老板和小姐好像都是广东人,室内装潢也是广东餐馆的格局,没有辣妹子那么摩登。也许是辣霸子可以像辣妹子学习的地方吧。价格比辣妹子便宜。我们这次两个菜,一个面,加饭,和一瓶青岛,合计$26,再加小费。另外有送汤(鸡蛋玉米汤)和小碟泡菜(他们的泡菜很好吃)。

辣霸子离辣妹子不远,在Geary 大街,十街和十一街之间。Geary 路南。推荐! :)

辣霸子
Panda Country Kitchen
Szechuan & Mandarin Cuisine
全周七天营业 11:00am – 10:00pm

4737 Geary Blvd (At 11th Ave.) Google 地图
San Francisco, CA94118
(415) 221-4278

夏至昙花开

昨天是夏至。湾区的暑气极盛,连一向凉爽的旧金山都到了九十度(华氏)。晚饭后大家在补看足球(葡萄牙:墨西哥),球赛完了,大约十点多,就注意到阳台上的昙花悄悄地开了。连忙把它搬到屋子里,三角架和相机都安顿停当,开始时不时去按一张。:)

两年前我们搬进小山上的这间公寓,妈妈送了我一大批花草。这盆昙花是妈妈新插活的,当时妈妈说要两年后才能开花。大约一个月前注意到开始打苞。。。

成长:

昙花一现:

昙花一现相册,显摆一下刚出炉的 Picasa Web Album,

剪了头发

上次剪头发是整整一年前了。一进门那个美发师还认得我,说,多久没来啦?自己很不好意思的笑,一年啦。他也笑,实在受不了了才来啊。呵呵。

真的是。头发很长了,夏天又来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去年剪的差不多。稍微短了些。

理发师傅英文名是Joe Chan.说八几年在北京帮一个香港著名发廊开分店。在西城百万庄大街那里。所以虽然是香港人,普通话讲的很不错。后来为了躲九七,移民美国。我跟他说北京的发廊现在要价比美国还贵呢。他听了颇惊喜,说在北京教了不少徒弟,不知道多少人都发了?说是七月份要去北京看看。不知道他会不会把发廊开回去?

在湾区换过很多理发师傅,Joe是最好的。因为其他人多是一技走天下,无论客人什么样子,都是一个拿手发型完事。只有Joe会根据每个人的脸形来设计发型。我的几个朋友都是找到了Joe之后就好像找到了党,哪里也不去了,死心塌地地把头发给他来剪。生意好得不得了,常常要提前三个星期预约。价钱又公道。真要搬回北京,我就惨了。得卖飞机票回去剪头发。不过好在我的剪发周期是年度性的,也许可行?:)

他跟我讲当年在北京的八卦。说当时他很年轻,但是因为当了经理,就得应酬。一次和西城区的区长吃饭,区长说,小陈啊,我求你个事儿,行嘛?Joe一口答应,虽然心里很没谱,不知道小小的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区长说,我们家小孩还没有喝过可口可乐(那时的可乐要凭外汇券才能买),可不可以从这里(当时我们在一家宾馆吃饭)叫两个可乐带走?Joe 当然一口应下来。后来九七年在广州又碰到这个区长,区长居然还记得他。大家又一起去吃饭,这次区长进步极大,要喝路易十四了。呵呵。

跟他八卦北京的好吃的,他跟旁边座着的一个短发女子说,嘿,她也是北京的呀。我笑笑。她走开后,Joe跟我悄声说,你不知道她么?黄秋燕啊,李连杰的ex-wife。噢?!我做惊讶状(其实根本不知道李连杰原来离过婚)。。。

八卦结束。

突然想,陈冲也住旧金山啊,不知道她到哪里剪头发?

蝴蝶夫人、莫奈在诺曼第、世界杯、袁崇焕

又是周末,又是一锅杂烩。

一。《蝴蝶夫人》
刚从歌剧院回来,蝴蝶夫人看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让我和坐在边上的桂想起我们多年前在多伦多看《西贡小姐》时,全场一片抽噎之声的盛况来。米粥为此很是笑话了我一阵。因为上半场结束时,他就说这部歌剧很棒,从制作,到灯光,到场景设计,到音乐,到每一个歌手的声色。我当时却大呼“无聊死啦!” 因为上半场最后那段号称普契尼“最长的爱情咏叹”看得我瞌睡连连。还好下半场扭转乾坤。看得我目不转睛,连呼过瘾过瘾。很多时候想偷偷拿出相机拍剧照,都没敢。比方在花瓣中的白衣白袍,那种日本书画里独有的凄美场景。简洁的场景。两列自动拉开合上的巨型木质屏风,面对大海从日落到日出的等待,暗篮色里的远方的军舰剪影,点起的灯笼,相继熄灭的灯火,痴心等待的女子,惊心动魄的霎时明了,黑色的长发,雪白的袍子在身后铺落宛如绝望的飞蛾投火前的凝神,高昂绝决的唱段,最后瞬然血红的灯光,一切都干净得让人扼腕。

回家路上马修点出大家都喜欢的Tosca和《蝴蝶夫人》两部歌剧都是普契尼的。所以下次若看到《波西米亚人》,一定要去看看。桂说普契尼是制造这种煽情大片的大腕。也就是说,我就是他的典型观众,专吃这一套。

主要演出人员
蝴蝶夫人(巧巧桑,女高音): Patricia Racette (极好!)
铃木(蝴蝶夫人的女仆,次女高音): Zheng Cao (曹铮?唱得非常好,演的也极好。)
平克尔顿(美国海军上尉,男高音): Franco Farina* (好!)
夏普莱斯(美国驻长崎的领事,男中音): Phillip Joll*

二。莫奈在诺曼第

海边的那座博物馆昨天开始的展览。难得的稍有名气的展览肯在我们这个”西岸的小渔村“停留,难得的阳光天气,虽然知道很可能是人山人海,我们还是去凑热闹。在美国很少有这种和陌生人摩肩接踵的机会,三间展厅里都挂满了莫奈,这种奢华的视觉享受让人可以悄悄假装身在巴黎,哪怕只是一小会儿。颇看到些新鲜的莫奈画面。朝阳里的山崖和山崖上面的教堂,艳丽的色彩画笔有些凡高似的抽象,及其类似北加州的海岸线(比如那幅叫Road at La Cavee, Pourville, 1882, 几乎和我们在Big Sur徒步时拍到的一副景象一模一样)。在展厅里晃了三个来回,突然强烈想念巴黎。。。

这里有部分展品,莫奈在诺曼第

今天办了会员卡,如果羊妈妈有兴趣,可以下周带她来看。:)

三。世界杯

周六晚上撞到西班牙语频道在重播世界杯球赛,美国对意大利的小组赛。就断断续续看完了。周日又看了法国对南朝鲜。对世界杯的兴趣突然浓厚了起来,开始仔细研究比赛日程,希望能看到几场巴西或者阿根廷或者英国的表演。配合无间的球队,踢得好的球赛,看起来原来如此有趣享受。比如今天上半场的法国队,那种优美和从容,真是让人羡慕。当然下半场法国队偷懒搪塞,被楔而不舍死缠烂打的南朝鲜队扳回一球,害得法国很可能连小组赛都出不了线了。也算是公平的结果。

四。袁崇焕

前一阵这边的中文台晚上在放一部古装连续剧《江山风雨情》。虽然名字有点滥,但是里面有不少有功力的演员,比方:陈道明、王刚,等等。就看了进去。时间是明末,人物有崇祯朝廷,皇太极,还有李闯王。当时有头脸的人物剧中都有了,吴三桂,王承恩(王公公),洪承畴,陈圆圆,以及袁崇焕。

在网上看到几篇评论袁崇焕的文章,看到这句豪气万丈的诗:“杖策必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也有人说到在中国似乎大英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跟ZM讲起这个,感慨一番。ZM问我在欧美历史上是不是也有这样含冤负重的大英雄?我突然愣住。一时语塞。有么?怎么想不出来?这下轮到ZM惊讶,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很自然的想到前一阵看的《枪,病菌,和钢铁》(Guns, Germs and Steel)里面对中国的一些评论。之所以中国在明代之后放弃了航海并且就此再也没有出海的记录,而让后来居上的欧洲“发现”了美洲,亚洲,并且成了入侵势力;其原因是中国是个大一统的国家,而欧洲是一大盘打来打去的散沙。因为有很多小国并存,所以被一个国家放弃的发明/科技/冒险计划,可能在另一个国家被重用,而得以见天日,得以发展。学者有用武之地。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想,同样的道理也可以来解释中国特有的袁崇焕,岳飞这样的悲剧英雄现象。欧洲因为小国众多,被一国的君主抛弃,可能被另一国的君主器重。就好像春秋战国时候的很多文人武将,韩信之流,可以从一个国换到另一国。有选择的前提,保证了英雄可以不被人暗算。因为总有出路可走。在后来大一统的中国,英雄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海特街上的黑帮小头目

我们住的地方是个小山头,下山,再走过金门公园边的“锅把儿”(panhandle)绿地,就是著名的六十年代嘻皮大本营那条海特街(Haight/Ashbury)。上周日是这条街的“街节”,上面挤满了各色人物。ZM一早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换了他的巨大的波拉相机,兴冲冲出去拍人像了。晚上日头斜了才回来,兴致勃勃和我说,碰到一群帮会人物。他凑上去给其中一个家伙拍了照,立即成像的波拉照片在这帮人中引起一阵小轰动,其中头领模样的人也要拍,还主动脱了甲克衬衫,露出他的纹身,ZM抓紧时机,照得此像。小头目喜欢的不得了。拍胸脯和ZM说,从今以后,你在这条街上拍照,我帮你维持秩序。呵呵。朋友J说,听上去像香港电影。

他叫哈维斯。

狐假虎威

引自成语典故,狐假虎威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江一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地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吾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已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方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昭奚恤。故北方之畏昭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棗犹百兽之畏虎也。”

注释

荆宣王——就是楚国的国君楚宣王。他是楚肃王的儿子,名字叫良夫。
北方——指我国当是中原一带的各个诸侯小国家。
昭奚恤——人名,楚国当时著名的将领。
江一——人名,魏国人,很有智谋,当时在楚国做事。
长——音掌,长官,首领的意思。
然——就是这个样子,(回答)“对”的意思。

评点

  这个故事主要的意义不在于表现狐狸的聪明,而在于揭露它的狡猾,指出:有的坏人为了欺负好人和干坏事,总要找到一种势力作为靠山,打着一块招牌,掩护自己,吓唬别人。善良的人们,要学会识破这种骗术。

觉得这里最令人发指的,其实是那只笨老虎。

夜路,MI3, 纽约客,《逃》。。。

周末:风偶有不和,日还是丽的。

海湾两边开来开去,午夜经过一片郊区时,高速公路边黯淡的平川突然冒出来一小片繁华。灯华灿烂的流动游乐场刚刚驻扎进来。热闹的彩灯勾勒出来的一片惊喜,大风车转轮,各种过山车,和演杂技的大帐篷。在一片黑暗中,一片寂静中,好像是一声繁华的叹息,有“彩装为谁”的荒凉。走过了很久还惦念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在玩?他们是不是快乐,象这片彩灯勾勒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快乐?

去影院看了《不可能的任务3》,很过瘾。娱乐片原本就该这么拍的呀!好像今年看了很多闷得不行的电影,终于看到这么一部典型的好莱坞式娱乐片,居然也会惊喜。谢天谢地,原来不是自己变得不会欣赏电影,只是导演们忘了怎么拍娱乐片。不明白中国为什么会禁这部电影,里面的上海和西塘是典型的大都市,典型的小水乡,挺“光荣”的镜头啊!只给中国添光,不知道哪里有丑化之嫌?

上周的纽约客杂志里有一篇讲意大利女记者 Oriana Fallaci 的文章。今年七十七岁了,深居简出在纽约曼哈顿的一栋红砖小楼(brownstone)里面。六十年代去墨西哥城报道学生运动时被警察殴打并关入监狱。七十年代时娇小美丽的她几乎面对面和世界上所有著名人物做过访谈,阿拉发特,卡扎非,邓小平,甘地,霍梅尼,基辛格,等等等等,几乎所有的面谈对象都被与她外表截然不同的采访方式,被她机智,尖刻,直指核心的问题抓了个措手不及。七十七岁的 Fallaci 现在的“斗争对象”是穆斯林。依然是以让人几乎无法消化的直率态度, 她把穆斯林和当年的纳粹归为一类。九一一后写了三本书(愤怒与骄傲 “The Rage and the Pride”,理性的力量 “The Force of Reason,” 世界末日 “The Apocalypse,”),都是在痛斥现在欧洲政客们的糊涂,她坚决反对允许穆斯林移民欧洲,认为这是对新“法西斯”地妥协。她在少年时期,曾经参加过意大利的反法西斯地下组织,所以她现在坚定的认为穆斯林就是新的法西斯,因为她曾经设身处地地见识过法西斯,所以她认为自己对穆斯林的定论是不会错的, 欧洲现在又在重演当年对法西斯的姑息。。。

全文用了一半的笔墨来描述她当年的采访生涯,包括她对霍梅尼的采访过程,因为那次采访她至今依然是伊朗妇女偷偷崇拜的偶像。还有一些她和基辛格的面谈细节,以及她对阿拉发特,卡扎非等人的藐视。也许因为这些评论,心里对她有了很深的敬意。也因为这些敬意,对全文后半部分的她那些对穆斯林明显极端地唾嗤有了矛盾的心情。一方面觉得她完全错了。另一方面又想,真的嘛?这么聪明勇敢不屈不挠的为弱势人群呼喊的人怎么会突然变了?万一她没错呢?而且真的,我也没见过法西斯啊,如果她是对的呢?

纽约客:THE AGITATOR 搅混水的人 (英文)

最后,推荐一部今年出的独立电影,没有出名的演员导演,但是很棒很棒的黑帮片。英文是 Running Scared,中文翻成《夺命枪火》,觉得《逃》更贴切。反正很好看就是了。喜欢 Kill Bill 《杀死比尔》的同学一定要看。比《杀死比尔》还要淋漓尽致。:) 嘿嘿。

Running Scared /《夺命枪火》/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