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碧玉舲

丝管害人啊!这两天觉都没得睡。日以继夜的在看碧玉舲. 脑子里塞得满满的,偶而抬起头来,眼光都恍惚了。不知道身在何处。

喜欢管风琴是因为她把我不懂的古典音乐世界掰开来,指点着其中的精华给我看。而碧玉舲讲的,却都是我爱的文字啊!怎么能不迷?从散文评论到诗,每个字都是活的。在阳光下蹦跳着,讲哲学,讲苦难,讲爱,讲小人物的悲欢。活力逼人。

阳光灿烂的一天

“可能应了尼采奴才哲学和主人哲学的区分,善的东西是有媚颜的。”

“ 男人和女人的平等有这样一层含义:他和她在恶与虚无面前是平等的。他与她迥然相异的身体里埋藏着相同的黑暗。 ”

美是一种受难:
“无名的Karen Walley就是那个水一般淹没我们的日常生活的人。她写坐在后院剪头发的女孩,十字路口倒毙的流浪者,墙那边陌生夫妇的争吵,甚至还有某位丧子的母亲— 被叫做圣母的玛利亚,写得平淡甚至琐碎,却透出难以名状的悲哀,我们置身其中却不知所以的那种悲哀,就像是涌上心头的泪水,从无所来而来,向无所去而去。”

“我一直以为好的诗是靠感受推动的,绝非修辞。这种感受力并不仅仅来自感官,它更像是一种聆听,一种对苦难和救赎的敞开,仿佛拉纳所说的:我们真实的存在必然是敞开而接受的,虽然我们有权选择抗拒,抗拒我们自己。”

读书杂记(5):
而W. Eugene Smith所拍摄的 Tomoko Eumura in Her Bath( 1971-1975)却是一个因工业水银泄漏而中毒的孩子,她眼睛深陷,牙齿突出,肋骨历历可数,最可怕的却是那双痉挛成鸡爪状的手,完全地不成人形。然而,这张照片让我动容的地方却是中毒女孩的母亲,她抱着女儿站在大木桶里给她洗澡,满脸温柔祥和,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怀中的孩子仍然花朵般娇艳。事实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但她仍然满脸温柔祥和,仿佛一道并不强烈的光,照亮我们苦难中的存在。这光在说:你们是最卑微的,最不幸的,却不是没有爱的。
  于是感激这些艺术家,他们给我们看真绝望,他们教我们敢于真希望。

碧玉舲的博:找个地方放东西
个人文集

读碧玉舲》上有4条评论

  1. 嘿嘿,我一不小心又成了这种被扔过墙的悲剧人物。

    文字与音乐,各有各的美丽,我常常被她们弄得神魂颠倒的。

    再害你一把:推荐你去天涯的闲闲书话搜索“云也退”和“沈胜衣”。

    写音乐文字的,有一位真正的大家你可能还没有读过呢,他就是在碎玉最近的贴子里伪装成“X-R”的“行人”前辈,只能用高山仰止来形容了。

    不过他在天涯没有博客的。你可以到这里去拜读他老人家的大作:http://www.classical.net.cn

    文字读累了,就听听音乐吧。:)
    今天加班回来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贴音乐链接,我努力,我努力。

    Jean的回复:
    嘿嘿,学乖了,这回。等周末再接着来上课。名字先记下了。谢谢丝管做导读。。。:)

  2. 忘了问了:Jean你自己是学什么的啊?

    Jean的回复:
    呵呵,得老实交待了。大学学的是计算机。。。电路设计。不过越上到后来越后悔,知道上错了船了。所以一毕业就找了份技术咨询的活周游四海去了。一天的电路也没有设计过。哈。后来慢慢的喜欢上了软件。也烦了东奔西跑的生活,就在硅谷找了分工作,现在以写程序为生。

  3. 嗯,我猜也是,亏你还说别人。 :P

    Jean的回复:
    同事台湾MM根我说,据说有才华的人会听到自己的才华scream!所以很容易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我俩当时对望一眼,嘿嘿笑,嗯,我们,这个,什么也没有听见。乖乖的回去写程序去了。
    所以啊,像我们这样的半吊子学了cs也就罢了,可是像才华横溢的管风琴也走这条路,觉得世界太不公平了。暴殄天物。

  4. 我同事说的好,Job is just something you do to pay bills. 所以说学什么、干什么都不打紧的,“业余生活”丰富一点才好。:)

    今天在管风琴那里又捉到一个可爱的家伙:雍容。
    (我准备隔三岔五就累你一把,不能总让我自己一个人累着!)

    哼! :(

    Jean的回复:
    Yes, the lucky ones get to “live to work”; commoners like me have to “work to 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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