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在中国

回国拍照一直是米粥同学的一大心愿。他说,拍异国风土总有一丝猎奇的感觉,而中国,是亲近的。在国内的两个月,每次讲电话他都兴致勃勃的,“国内可拍的东西太多了!上街买个菜出门上个车都处处是机会。拍不过来啊!” 回来自然是抱怨两个月时间还是太短了。:( 我怎么不觉得短?
从已经整理出来的两个主题(1。茂新面粉厂。 2。 礼拜天,云南大箐,苗族基督教村。)来看,我最强烈的感觉是“平和”。这对看惯了米粥同学“苦大愁深”片片的扇子们无疑是个打击。喜欢异国风情的扇子们也抱怨说乏味。因为毕竟是中国司空见惯的景致。让我想起他刚开始贴厄瓜多尔时,在中国读者的一片叫好声中,我分明记得他一个厄瓜多尔读者的不以为然,“昆卡有那么多的漂亮房子美丽街道,你为什么不拍?为什么专跳这些穷苦的人穷苦的事情来拍?这不是我知道的厄瓜多尔!”

如果说他以前的片子大都在讲故事,那么米粥这两组作品都很象散文诗。尤其是面粉厂那一组,每一个角落都在唱一首小诗。精致而且惬意。

礼拜天那组让我记起米粥刚刚买了xpan那阶段试图向我解释他开始追求的“多元素”画面。那时我似懂非懂。看了这组照片我才恍然大悟。佩服他能把那样复杂的环境控制的如此出色干净。米粥爱说的一句话是他的摄影都是很私人的。他走过,看到,感受到,然后就拍了。就这样。

深以为然。

-江湖的琪子写的评论很好看,推荐.

-在fotoyard的评论.

米粥在中国》上有4条评论

  1. 我喜欢“人”的平和,更喜欢“景”的清冷。那组“面粉厂”的镜头真让人欢喜。看过之后再看评论,恍惚间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以“西方”的视角,还是“中国”的视角解读那些画面—-何必呢?

    只是看。

    说几句俗的:曾经和诺维奇谈起,我喜欢电影里的空镜头,诺维奇说一部全是空镜头的片子恐怕不忍卒看。今天我在火车上突然想起,音乐风光片这种东西,是不是算“全是空镜头”呢?我经常在脑子里导演音乐风光片,哪天试试写篇这个题材的博。:)

    Jean的回复:
    我也欢喜那组面粉厂。
    音乐本身似乎就是“空镜头”组成的。要是没有人在旁边讲解,或者芭蕾舞演员的演绎,我很少能从古典音乐里听出故事来。顶多是首散文诗而已。
    你导演的音乐风光片?!盼望ing。。。

  2. 听音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故事”不必一定存在,即使存在了也往往多余。
    我要拍片子估计没有人爱看,全是空镜头,风景都不会变。:)

    Jean的回复:
    Why is sound different from images?

  3. Jean这一问,看似平平,实则惊心动魄,吓得丝管冷汗涔涔—-《听觉艺术与视觉艺术辨析》,这么大的论文题目,谁敢作啊?我还是收拾行李准备跑路吧~~
    :P

    音乐具有不必借助任何文字和图像而直接触及人类深层情感的力量,这是其它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难以企及的,所以马拉美才会对它羡慕不已。

    你们米国有位作曲家科普兰,把音乐欣赏分为三个层面:sensuous plane,expressive plane,sheerly music plane,这三个层面由浅入深,却也互依共存。

    听“背景音乐”“轻音乐”而快乐满足精神放松,属于第一个层面;听一部作品时启动想象、想要捕捉“某种东西”,属于第二个层面;听“音乐本身”之美而沈溺其中,以致(激进一点说)无法忍受文字、形象等其它表现形式,差不多就属于第三个层面,这个层面最玄,一般的参考建议就是听巴赫,科普兰也未能免俗,谁让巴赫的音乐美得无法用语言表达呢?

    在文字和图像都无法进入的国度,我们还有音乐,真好。

    Jean的回复:
    惭愧!似懂非懂。。。听音乐,我还是要靠音乐带给我的“想象画面”来欣赏音乐本身。好像只介于第一与第二境界之间的样子。嘿嘿。
    昨天那一问是因为我想到有的人对音乐比较敏感,有人对文字比较敏感。而且个人感觉对音乐敏感的人对图案的感觉似乎也成熟些,好像。

  4. 我特别喜欢那组人的
    最喜欢:
    Prey before dinner:这个围圆桌吃饭的场景非常熟悉,但特别细腻平静(说不好)
    lady2dogs:别致有趣
    walk to church small:这张很动人
    running boy:很喜欢
    其它也很好,这几张印象最深。

    面粉厂我看起来比较困难,没有有人的那么清楚明确。:p

    Jean的回复:
    哈,看来真是箩卜青菜各有所爱啊!:)
    在欧洲玩好!等着看你的片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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