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涉水 — 犹他州国家公园

五月份,我们(小羊和羊妈妈)都飞到 Las Vegas 再租车开了二个多小时去犹他州。一路上,视野开宽,天高云淡,那首俄罗斯歌曲 “Широка страна мая родная… (我们祖国多么辽阔广大) ” 的旋律就在脑中盘旋,虽然这里并不是俄罗斯,也不是我的祖国,想象中的“辽阔广大” 就应该是眼前的画面?时不时又冒出这个念头:要是让大寨或黄土高坡上的老乡们移民来此,开发美国的大西北,又会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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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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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住地,可爱的 Springdale 小镇,镇内由南向北一条免费的公交车直达 Zion (锡安)国家公园门口。住处正处公交车中点,从早到晚每十来分钟必有车,十多分钟到公园门口。进园之后又是免费双节大巴一路向北,停九个站,让大家随意上下去往不同景点,不同步道。除了免费大巴,我们两人每次进公园十几、几十元的入园费,也由我的老年人国家公园终身通行证而免掉。类似的免费入园证还有给军人,残疾人连同同行者都全部免费。感谢联邦及犹他州政府的慷慨,庆幸川皇”cut budget” 的魔爪还没有伸到此地。

Springd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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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山”的住处,附近有一个信息中心,几家饭馆和一个小超市,解决了我们几天的民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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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是沙漠地带,极其干燥,什么虫包括苍蝇蚊子都没有,非常干净。一个单卧套间,我们两人分住里外间,很是舒适。

住处COLLAGE

Zion National Park   锡安国家公园 (百度称其为宰恩国家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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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步道 —

第一天,我们一起走了水陆步道 Narrows。将近两小时陆道才到水道,换水鞋下水。小羊特地为我租了防水裤,一路背了上来,因为听说有的地方冰凉的水会没膝盖,也有时候会有山洪连大石头都能冲走。当天虽然水流湍急,却只不过漫过脚面。羊妈妈还是浅尝辄止,下水走不久就返回陆道,心理因素不够强大,怕万一来了山洪保不住老命,还给别人添麻烦。小羊自己走完了全程才返回。在水陆交接的河滩处,看见一帮中国(上海)大妈,穿红着绿,围着丝巾打着伞,倚着石头让导游照相。不懂她们为什么辛辛苦苦爬了两个小时山路,到了最精彩处却不下水。单为照相。其他步道有的是好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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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水COLLAGE

另一天,羊妈妈自己去走了一条沿着维京河(科罗拉多河的支流 Virgin River)  比较平坦的步道 Pa’rus Trail,遇到一群吃草的鹿和从拉斯维加斯过来的一对年轻人,带着一只五个月大,叫做Duke(公爵)的黑背狗狗,让我想起了Anita, 心中永远的痛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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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挑战了一条险峻步道 Angel’s Landing Trail,有的地方只有窄窄一条石阶,拉着铁链才能攀爬。我要去了一定晕菜,无限风光只属于勇敢的年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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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COLLAGE

途中还见到来此攀岩的勇士,据说他们要夜宿半山腰的岩缝里,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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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yce Canyon (美国布莱士峡谷公园)
百度的中文介绍说:
“位于美国犹他州西南部,其名字虽有峡谷一词,但其并非真正的峡谷,而是沿着庞沙冈特高原东面,由侵蚀而成的巨大自然露天剧场。其独特的地理结构称为岩柱(hoodoos),由风、河流里的水与冰侵蚀和湖床的沉积岩组成。位于其内的红色、橙色与白色的岩石形成了奇特的自然景观,因此其被誉为天然石俑的殿堂。
 
布莱斯峡谷国家公园比邻近的宰恩国家公园与大峡谷处于更高海拔。其边缘大约高8,000英尺至9,000英尺 (2400米至2700米),而大峡谷南部边缘则为海拔7,000英尺 (2100米)。由于高度的不同,其拥有十分不同的自然生态与气候,所以经常使游客感到巨大差异 (指那些在同一假期里游览了全部三个公园的游客)。峡谷地带由摩门教信徒首先于1850年代开发,并在1875年,埃本尼泽·布莱斯(Ebenezer Bryce)移居至此后命名。此附近的地带于1924年成为美国国家保护区,并于1928年被设计为国家公园。此公园面积大约为56平方英里(145平方公里)。其因此处偏远,所以游客数量较宰恩国家公园与大峡谷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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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火红至灰白的彩色露天剧场,我似乎看到了整个庞贝废墟,或是英国伦敦的议会大厦,或是巴塞罗那出于怪杰建筑师高迪之手,“奎尔花园”的市民议事厅和他的“圣家堂”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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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去了320英尺(将近100米)下面,谷底的 “Queen’s Garden” — “女王花园” ,看到下图右上角那位俯视着她的花园的女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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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的树木 — 千百万年的风化加雨水,河流的冲刷,岩石成了石柱;同样经受着大自然蹂躏的树木,也被冲刷得裸露出树根,却还屹立不倒,何等坚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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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en Canyon 格伦峡谷

在东进去往 Glen Canyon 的路上,赤日炎炎似火烧的沙漠中,一汪碧水突现在眼前 — 科罗拉多河东端,水力发电大坝 — Glen Dam 格伦峡谷大坝 — 形成的 Lake Powell 鲍威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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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坝和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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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坝平行的一座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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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湾 — 科罗拉多河在与犹他州比邻的亚利桑那州拐了个弯,为了看这个马蹄湾要顶烈日,爬沙坡一公里(二、三十分钟)比较辛苦,上得湾来还没有护栏,万丈深渊边上,只得战战兢兢地“低姿态”照相。上面风极大,一位小哥的帽子乘风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有几位中国大妈(大姐?)又扬起了纱巾在照相。

河弯-COLLAGE

Lower Antelope Canyon 神秘的(下)羚羊谷

这是我们这次旅程中的华彩篇章,它位于印第安人保护区,故不允许游客自由出入,必须跟随印第安导游组团进去,每团15人。据说一年中很多月份,或因雨天,或因暑热是关闭的。我们运气还不错,得以进入这个五光十色的神秘洞穴。导游带着大家爬下好几段窄窄的铁梯,穿行在岩缝之间,全程约一个小时。虽说是地下,透过岩缝总有天光映衬在多彩岩壁上,令人目不暇接。每一处,每一步都是360度景观,每个人都忙着啪啪地按相(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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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几张导游帮拍的:左上 — 美国之鹰;右中 — 戴帽男人;右下 — 日落科罗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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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来带去不到一周的旅程,爬山又涉水,赏心又悦目,来此一游不枉此生!一周中还学会了拍摄广角、鱼眼照,手机的这些功能甚至超越了一般相机。

本人向来喜水胜过好山,这次才领略了山之壮美,山之瞬息万变,更勿云其记录了千百万年的沧海桑田和流芳百世的永恒!

旧年回顾之三 — 欧洲双城记 — 柏林

跟阳光灿烂的巴塞罗那相比,柏林要阴沉得多,下午四点天就黑了,有很多妈妈们推着童车来来往往。看惯了旧金山湾区阳光下,妈妈们推着轻巧的童车带孩子散步,这里的童车都那么硕大,孩子们裹得严严实实,还盖着被子、毯子什么的。看来是刚下班,乘公交车接回来的。市面冷落,当晚在毛毛细雨中,昏暗的街灯下,我们围着住处绕了近一个小时,就是找不到一家开门的饭店,才明白那是个周日,所有商店、饭店都不开门!最后在一家便利店草草解决了晚餐。而马路上走的车,不管是出租、救护车、邮车,甚至垃圾车都是奔驰,大概相当于福特在美国,感觉德国人好奢侈。

我们在柏林的住处(右下角)位于一条运河边,河里有成群的天鹅;入夜,船上酒吧的灯光与明月辉映,清冷清冷:

Berlin住地外景 -COLLAGE

厨房、餐室和客厅:

Berlin住地厨客餐 -COLLAGE

房东虽不是中国人,却到处是中国风装饰,卧室也不例外:

Berlin住地卧室 -COLLAGE

没有水箱的马桶以及带烘干的毛巾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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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博物馆

都集中在一个叫博物馆岛的区域,对游客很方便。可是为了找这个 佩加蒙博物馆(Pergamon Museum)

围着一个建筑工地转了半个多小时,只能远远看到它墙上的名字却不得其门而入,问了好多路人,最后是在“新博物馆”后门的小巷里才找到一个小小的入口:看见下图中第二张远处的红布挂帘上的名字吗?

大门-COLLAGE

从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进去,轰然一个庞然大物耸立在眼前,当时的震撼不亚于把我扔进了巨人国!

这是公元前六世纪(中国的春秋战国时代,华夏文明还在启蒙时代)的巴比伦王国(现今的伊拉克)一个城门 — 伊修塔尔门(Ischtar 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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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则是古希腊一个食品、民生用品及食材的集散地,重要传统集市米利都市场的大门:

市场-COLLAGE

其他大门及门柱:

城门-COLLAGE

还有整条街道(游行大街)及其模型:

宫墙-COLLAGE

一位富商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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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庞然大物,想象着它们被一锤锤,一锹锹地凿开,打成无数箱包,爬山涉水,水路陆路运到此地,再千辛万苦地一块块把它们重建复原。。。不知道该谴责那些无数中国电视剧,电影里描述的偷盗的洋鬼子们,还是该庆幸这些人类文明的瑰宝,逃脱连年战火或狂人统治,来到我们面前一展其风采。

巴比伦游行大街两边的蓝釉砖雕,还有那些精美的琉璃砖雕。波斯文化和我们华夏文化多么相似!或者说我们故宫等皇家建筑上的琉璃瓦,其实是舶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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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砖-COLLAGE

碗-COLLAGE

他们也有牙雕和铜器:

牙雕-COLLAGE

以及精美的图画文字:

画-COLLAGE

佩加蒙原是土耳其(当时为古希腊)爱琴海边一个小镇,建于公元前二世纪(中国的战国晚期)。十九世纪一个德国道路工程师Carl Humann ,在土耳其进行工程时,发现几个佩加蒙神殿的碎片。由此开始,挖掘出这个希腊时期的城市。1878年经土耳其政府同意,1879年起,德国考古队边挖边将古物运回德国,直到1886年才完工。二战德国战败,佩加蒙祭坛被苏联红军整座迁移到莫斯科,直到1990年东西德统一才回到德国。直到我写这篇东西时才知道,从2014年秋天起,佩加蒙博物馆的北翼和中央部分都在整修(就是进门前所见的建筑工地)这一主要镇馆之宝,宙斯大祭坛就在中央部分,据说要到2019年才能再开放,这次无缘一见,从网上搜来此图略作慰藉:

Pergamonmuseum Pergamonaltar

Pergamonmuseum Pergamonaltar

新博物馆(Neues Museum)

这里以古埃及展品为主:

棺椁-COLLAGE

有意思的是,他们吧小一号的成人像作为孩子,立于父母脚边。注意那些王公贵族都是光脚的,最多一双拖鞋,重重叠叠的头饰,项链却毫不马虎,真是顾头不顾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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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像1-COLLAGE

雕塑-COLL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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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也是起源于象形文字的,却没有跟我们一样被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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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娜芙蒂蒂 (Queen Nefertiti)胸像:

跟佩加蒙那些城门,大街等庞然大物相比,这个镇馆之宝,不到半米高的胸像实在太小巧了,她占据了新博物馆中保卫最森严,唯一禁止照相的整个展馆。这个3400年之前的胸像,是公元前十四世纪,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法老阿肯那顿的皇后娜芙蒂蒂(意为“美人来了”)。维基百科上说:“有些理论认为她可能出身于埃及皇室、也有可能是外族的公主,或是当时一个高级政府官员,后来在图坦卡门过世后成为法老的艾(Ay)的女儿。娜芙蒂蒂在当时也许曾与阿肯那顿(在位期为公元前1352年到1336年)一起治理过埃及。[2]而阿肯纳顿与娜芙蒂蒂生下六个女儿,其中一个名叫安卡苏纳蒙(Ankhesenamen)的后来嫁给了娜芙蒂蒂的继子,图坦卡门为妻。阿肯纳顿在朝的第十二年起便不再有关于娜芙蒂蒂本人的历史纪录,不过这究竟代表她是换了个新名字,还是从那时起已不在人世便不得而知。她也有可能在其丈夫过世后凭借自己的身份继任为法老,并统治埃及一小段时间。” “娜芙蒂蒂半身像目前已经成为古埃及最被广为欣赏、有着最多复制品的图像之一,它是用来推销柏林博物馆的明星展品[22],也同时被视为国际性的美感指标。[10][23][35]“这座雕像展现了一个有着纤长颈项、优雅的弓型眉毛、高颧骨、细长鼻子,且红唇上带着富(原文为“附”)有活力的微笑的女性,它让娜芙蒂蒂成为古代艺术品里最美丽的女人之一。”[35]娜芙蒂蒂像被描述成古代艺术中最负盛名的艺术品之一,可以同图坦卡门的面具相提并论。”

这个宝贝来之不易。德国的考古学家路德威格. 波夏德 (Ludwig Borchardt) 在十九世纪初期,1912年12月6日,从古埃及王都附近一个手工作坊的废墟中挖出来的。这是个识货的专家,抑制了霎那间的激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拍照,再抹上一层土,说成一位公主的石膏像蒙混了审查员带出埃及。一年后回到德国送给他最大的赞助商亨利.詹姆士.西蒙 (Henri James Simo)。西蒙放在家里看了一段时间还是借给了柏林博物馆。可是因为与波夏德有约在先,不准公开展出。直到十一年之后波夏德本人在一篇文章中披露了这个宝贝的存在。

1924年正式展出,埃及方面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贝被别人偷走了。多年以来一直软硬兼施要求德国归还:不还宝贝,威胁之一:“不许你再来我这里考古发掘”;之二:“禁止所有埃及艺术品在德国展览。” 均无效。软磨之一:“用其他宝贝跟你换回胸像” ;之二:“能不能借我们回来展览一段时间?” 德方以雕像过于脆弱而拒绝(德国人有那么好骗么?正如上海话所说:“老鬼不脱手”)纳粹头子希特勒也反对归还胸像。为了保护这个无价之宝,二战中的德国费尽心机。先后藏到普鲁士政府银行的地窖里,柏林的一个高射炮塔上,和某地一个盐矿坑里,一度还落到了美军手中,直到1956年才被送回西柏林,看来这位埃及美人只好常住德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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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右下角的砖雕是法老、皇后和他们三个女儿。有学者认为法老如外星人般丑陋,可是颅腔容量极大,且博览群书很有学问。

柏林墙

这是原来围绕西柏林墙(见下图左下角示意图)被保留的一段,位于东柏林,故被称为“东边画廊” 据豆瓣上有人说:“在1990年早期,柏林墙开放后,118位来自21个不同国家的艺术家,在1316米长,以前东柏林一边柏林墙的部分,用上百幅绘画,以不同的艺术方式评论了1989/1990年的政治改变。由于城市规划的措施,在柏林墙上的这些绘画无法连续的保存下来,现在我们所能看见的仅仅是2009年的原稿复制品,东边画廊共收录了1990年在柏林墙东侧绘制的105幅绘画作品。”

除了画,还有人设摊在护照上盖章,并出售纪念品,那个小房子可能是原来的关卡:

检查站和护照-COLL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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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COLLAGE 克里姆林之风-COLLAGE 和平-COLLAGE 日本-COLLAGE 最后几幅-COLLAGE 树林-COLLAGE

破墙-COLLAGE 苏维埃-COLLAGE 街艺-COLLAGE 逃亡-COLLAGE 逃跑-COLL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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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连忘返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冻得受不了,去到那幅最著名的画前留个影,就乘地铁离开了。画廊前,一位老者还在那里拉着手风琴。。。

兄弟之吻 — 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和民主德国领导人埃里希.昂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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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市场

据说圣诞节起源于德国。故而这里,乃至整个欧洲对于圣诞的庆祝除了商业气氛,更多了一些节日本色的热闹和温馨。我们去了两个城市的圣诞市场,都是人山人海。

巴塞罗那的圣诞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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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工品中最让人发笑的是名人蹲马桶,下图下方那张中,你能找到希拉里和特朗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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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圣诞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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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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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有喝(当然不能跟巴塞罗那比了,最好的也就是香肠和可以生吃的火腿。右下角那位女士正在为我们用机器片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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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的工艺品中最吸引人的是各种烛台,挂灯及灯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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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收藏的小房子,现在不得不住手,家里已无处可放也无心擦灰,留个影权当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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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工艺品及现场操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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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些欢乐之处恰恰一周,在家中看电视得知,恐怖分子袭击了柏林的圣诞市场。虽不是我们去的那个,多少有些后怕和庆幸。近日巴塞罗那市中心也遭袭击,无辜生命毁于瞬间!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的啦?

旧年回顾之三 — 欧洲双城记 — 巴塞罗那

小偷之都巴塞罗那

去年十二月上旬,朋友们知道我要去西班牙的巴塞罗那,都告诫我:“那里有世界一流的小偷!例一,4、5个人一起作案强抢 — 第一个人把你推了一下,第二个人把手伸到你裤兜里,第三、第四个人佯装围观;例二,过来个人一把和你拥抱,从裤兜掏去了钱包。但也有夫妇俩一起去,丈夫被偷三次太太一次没有。

我的飞机比小羊早到一个半小时,行前我们约好在一个机场连锁餐馆见面,她把餐馆的门面图发给我,让我“出关后”去那里买杯饮料,休息、上网等她。下机后还没出海关,我就透过窗玻璃见到了它,可是出了关只看见另一家同样名称但是不一样门脸的餐馆,却怎么也找不到我要去的那家,问询处一位女士告诉我,它位于机场出关之前的区域,叫我去找入口处的查票员,查票员又去请示领导,回答是一定要有机票才能进去。。。拿出电脑连不上Wifi,试了好几个地方都不行,手机卡已取出没法通话。看告示牌又找不到小羊的航班号,还是去问询处,才得知她的航班换了航空公司的名称。只好先到出关口去碰碰运气 (但愿她不会在出关之前就去那个餐馆等我)。我的第二个决定是去外面那家同名餐馆等,再不行就要冒险自己乘出租去住地了。还好处处都能找到讲英文的人。更幸运的是在出关处很快见到了小羊。

出机场,和煦的地中海阳光,气温和旧金山差不多,住地位于市中心一栋老公寓,见识了这种古董电梯 — 一排颇费思量的按钮,哐当一下开启的铁门里面还有两扇对开的木门,所有的门都关上电梯才能启动,小小空间里面居然还有可以翻转下来的木板座位:

电梯-COLLAGE

每层只有一个门,我们住四层。房东是位文静的小哥,他把自己的一层分成两套,自己住着小套,把很舒适的大套三卧室房子出租,装饰得跟房东一样雅致。下图从上至下 — 客厅,阳台上的书房,厨房和卧室之一:

客厅阳台-COLLAGE

厨房卧室-COLLAGE

第一顿晚餐去了小羊最喜欢的餐馆,这是周三的晚上9点多,当地人的晚餐刚开始,要正式入座的话得排长队,我们将就上了面对烧烤厨师的吧台,橱窗里面就是生料,随点随做。不多一会吧台都坐满了。后进来的男男女女每人手执一杯酒就在我们身后热热闹闹地喝开了,欢乐的气氛感染了全餐馆的食客。新鲜食材加上最简单的烹调,让我这个宁波胃大喜过望,银蚶,小章鱼,巨大的蛏子都叫人口水滴答,十点半离开时门口依旧人头攒动。看来,除非晚上去人挤的地方,这个小偷之都并不比美国旧金山湾区,特别是China Town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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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的海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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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美食,巴塞罗那的标志就是高迪的建筑。

高迪Antoni Gaudí i Cornet — 1852年6月25日-1926年6月10日)跟我的太外公同时代的人,这个铁匠儿子,终身未婚,只会讲加泰罗尼亚语的一个怪才+天才,幸运地遇上惜才的雇主和财力丰厚的金主,得以把童心未泯,随心所欲的设计理念变成旷世之作。将碎瓷片、酒瓶底、废铁条都点石为金。梦幻、华丽却不失其实用性,他的公寓布局处处为居住者提供方便。尽管没有一个房间是方方正正的,可是每个屋子都有明亮的采光;书房、儿童房、女仆房、餐室、厨房各司其职又互相关联。小到门把手都要跟人的手型相配。本人高中毕业之际曾做过学建筑的梦,如果那时能见到这些奇特的建筑,知道房子可以这样造,我是否也会坚定地走上这条路?

桂尔公园  (Park Güell) — 高迪为富人设计的一个社区,任性的建筑师在远离市中心的小山包上挥霍了一 把,好多罗马柱子的场所是大师设定的农贸市场,有波浪起伏彩色围廊的广场,则是居民们议事的地方,可是这么浪漫的社区,最终只卖出一栋住宅,因为富人们嫌远,也不愿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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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略之家 (Casa Batllo)

高迪完美演绎了加泰罗尼亚语, “直线属于人类,曲线归于上帝。”  白天看是个城堡,夜里看则是精灵们的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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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公寓 (Casa Milla)

这是高迪为富商米拉和他新婚妻子设计的豪华公寓,汽车可以从大门进来直达地下车库,中庭的阶梯直上二层通往主人套房。一层留给商铺,其他楼层则可出租,为主人夫妇带来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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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简直是个童话世界!那些头盔,那些武士,都是烟囱和出气孔,碎酒瓶都成了闪闪发亮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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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些阳台和楼梯的护栏,能看出来都是废铁和下脚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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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的公寓房 — 好多设备对我们这些三代之后的人,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在当时该是多么奢华 — 看那浴缸上面的储水箱以及出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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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蜗壳都给大师带来设计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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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家堂大教堂 (Sagrada Familia)

天才的老年却是凄凉的,他后半生全都献给了这个大教堂。一个初夏的下午,结束工作徒步去市中心的教堂做礼拜,被当天试运行的电车撞到,因其衣衫破旧而被送到一个穷人的医院,三天后去世,还好被一个熟识他的老妇人认出,伟大的建筑师,巴塞罗那的骄傲,被自发的群众护送,得以前往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大教堂地库安息。

这个伟大的未完成作品至今还在继续,用更加现代的手段去琢磨大师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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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粗笨的柱子化作纤细的树枝,大大减轻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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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从彩色玻璃透入的阳光,整个大厅变得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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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塔顶俯瞰,好像飞机降落时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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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没有电脑模拟,没有CAD的年代,他是如何建立这些圆锥模型的?天才的发明 — 一块平板上挂上悬线,调整悬线上的重量得到不同的弧度,下方镜面呈现的就是实物形象,多么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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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上客栈看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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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年3月24-29日 (农历二月廿七至三月初二,初春,残月已落新月未升之时)

地点:

加拿大北部Yukon地区(邻近美国阿拉斯加),Whitehorse 白马镇, 北纬60°(冰岛是北纬64°,中国最北的漠河是北纬52°)。Inn On The Lake — 湖上客栈:位于白马镇东南大约五十多公里处。从上面最后一张照片,可以看到人身后淡淡的城市灯光,就是来自白马镇。客栈面湖而建,一个主楼(见下图上部),几栋小木楼。一个胖厨师,一个打扫房间的俄国胖大嫂,冰天雪地里也穿着短袖中长裤,五、六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好像都是来此打工的,问过两个,都来自比利时。他们从电脑网络管理,开车购物,到生火劈柴什么都干,照顾一、二十个房客,很像一个大家庭。让我想起威斯康辛大学合作开伙的住户们。主楼下面有台球房,有备有冬衣裤,靴子帽子的衣帽间,中层是餐厅(下图左下角),和供应一日三餐的厨房。餐厅旁边就是客厅和几个客房,顶层也是客房。他们提供机场接送、雪地摩托,雪地靴,冰上垂钓等各种装备,还组织大家去乘狗拉雪橇等活动。在这个冰雪世界,除了夜观极光,白天的时间也足够打发。小羊预定得比较早,挑了个离主楼最近的小楼(见下图中心照片)门边有个热水按摩浴缸,上下两层应该可以住两个家庭7口人。

客栈-COLLAGE

三餐:

早饭比较简单 — 水果,香肠,面包,白煮鸡蛋,咖啡/茶/热可可自便;午餐一般就是三明治,吃的人也不多,因为大家都出去玩了;晚餐却非常精致,那位胖厨师一个人要照顾十几个人的口味 — 有素食的,有不吃这,不吃那的,比如小羊在忌奶制品 — 可是每天都是中规中矩十分精美的三道 — 前点是汤或色拉,主菜有鸡、鸭、鱼、肉轮换着来,餐后甜点更是惊艳,不知道他们怎么从这冰天雪地里变出这些食材。

人物:

和我们同机到达的三组人马 — 其一,三个带着长枪短炮的英国小伙子,是为YuoTube网站拍视频的专业摄影师;其二,两个来自日本福冈的小伙子,是在温哥华的留学生;其三,最后上车的一对,来自匹兹堡的中年夫妇,居然带着轮椅!柱着双拐的太太L坐到副驾位,先生T坐到我们这排的边座上,一路上滔滔不绝地告诉我们,他太太是个多发性肌肉萎缩患者,趁着现在还能动,他们几乎走遍了全世界,包括在中国坐悬索!客栈晚餐时间又见到一对英国情侣,一对日本老夫妇和来自加州的一家四口。大家来此的共同目标就是看极光。比我们晚一天到了一帮六位,来自美国中西部的大妈们,看她们精致的妆容:耳环、戒指、手链一样不少,文质彬彬的餐仪,不由得想起威斯康辛大学马洛教授夫人珊迪,那个时时刻刻都在挑她丈夫毛病的女人 。。。然而,她们不那么张狂,还有几分谨慎,餐桌上其中一位不忘提醒:“目前形势下,大家讲话可得小心。”(暗指美国目前的红蓝阵营之争啰)后来的话题是为我们下一代,或下下一代的命运担心。。。好玩的是,她们到达第二天,没跟大家去玩雪,或冰上运动,首先做的事情,居然是到50多公里之外的白马镇去血拼,晚饭时兴高采烈地回来展示她们的成果 — 片片耳环啦,珠串凉鞋啦。。。

天气:

从24日到达那天飘着雪花,第二天放晴开始,好像每两天是一个周期,一天阴一天晴 。阴天夜里看极光无望,让我们安心睡觉,晴天夜里,那些小伙子们每半小时轮流起来值夜。我和小羊也是睡到三点多到外面巡视一遍。直到26日夜里,本来是多云的晚上,10点半都过了,我已经上了床,小羊从主楼客厅回来大叫:“妈妈,快起来看极光!”接着又去叫醒其他人 — 那两个日本小伙子,三个英国小伙子和加州一家四口,都是第二天就要离开的。。。我急急忙忙套上从主楼衣帽间拿来的大衣、棉裤,靴子,皮帽,匆匆带上我的小相机,和一个时亮,时不亮的小手电,随着大家欢天喜地往冰冻的湖面上跑,因为那里最开阔。

盛况:

小伙子们搬来他们所有的装备,架起了三脚架,还放了一个小小无人机上去。大家都对我说:“你女儿是英雄啊!” 似乎极光是她招来的。仰望北方天空,只见云散星现,道道似云似雾的光带,是从遥远的太阳表面吹来的风,跟地球磁极粒子碰撞产生的辉煌,从东到西撒满整个天幕,飘飘然慢慢地舞动变幻着,那摄人心魄的气场让大家屏息静观,忙着按快门。。。整个秀场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光带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隐去了。见到神秘的北极光,三生有幸啊!颇觉意外的是,我那个小相机有个智能全自动功能,会自动处理这种夜景拍摄,而且相机拍下来的光带色彩比我们目视所见更加丰富,我们现场见到的只有淡淡的绿莹莹,也见不到紫色。上面展示的照片都是小羊躺在地上用小相机拍得的。它们居然不亚于,甚至胜过了那些用三脚架手控拍摄的照片。事后大家互相分享视频和照片,好多人来要我们的照片。那三位专业视频摄影师拍得的视频,增加了照片里没有的动感,更加珍贵。可是,那种身临其境感受到的令人窒息的气场,是照片或视频都无法传达的,

执着的T&L夫妇:

这两夫妇到客栈之后就被当地朋友接走,26日晚上的极光秀,是在回客栈的路上看到的,照相机又出了故障没留下影像。回来之后就憋足了劲要再看一次,28日极光预报说有希望,T先生从下午就开始忙碌,拉了一个火盆,几根硬木,两条毯子,大衣到湖面上,还让厨房给他预备了一壶咖啡,打算在湖面上安营扎寨起码到凌晨3点!他太太则守在主楼的露台上,与他保持电话联系,也为大家做信号站。

他们的执着感动了我们大家,这天留在客栈的只有我们两组人马加上几位后来的大妈们。我和几个大妈也就进进出出,陪他守在寒夜中的火盆边。好几个大妈摆好架势,搭起了三脚架。这天云层常把星光遮住,北面的天空似乎比较亮,却不能确定是否是我们期盼的极光。T倒是很乐观地肯定:“极光都是由北往南走的,我们的位置不够北而已。” 将近9点太阳才落山,随着黑夜来临,气温下降得很快,火盆的温度好像也随之下降。云层却越来越厚,看到的星星越来越少。将近11点时,大妈们都往回撤了,我也抵不住寒气来袭,回到小屋,小羊还在电脑上干活。睡到大约凌晨1点半光景,被小羊叫醒,兴奋地全副武装再次出征,没想到我们还能有第二次好运。尽管这次的表演远逊第一次。光带时隐时现,强度也比较弱,好像老天是被T和L感动,勉强来应付我们的。不过持续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真像T预计的那样,过了凌晨二点半我们才收兵回房。在冰湖上看表演的只有我,小羊和T 三人,L不方便下来,是在露台上看的,大妈们好像都没起来。

在送我们去机场的路上,开车的姑娘告诉我们,就在我们到达之前,有一对新人,打算在极光下举行婚礼,客栈为他们安排了一切,可是守候了好几夜还是失望而归。还听说有些人每年都来,坚持好几年也没有见到一次。三年前,也是三月份,跟小羊专程去冰岛却没有遇见一夜晴空,同样无功而返。而这次我们26日见到的,应是一年中平均只能够见到三次的顶峰水平,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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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摩托和冰上钓鱼:

雪地摩托就是加了履带和雪橇的摩托车。客栈工作人员,也就是把我们从机场接来的小伙子作为那天的领队,在他的挂斗里装上渔具,食物及各种设备,一马当先,我们两人一辆车,一共三辆紧跟其后,浩浩荡荡 “穿林海,跨雪原。。。” 我又经历了一个生平第一次,全武行穿戴,战战兢兢坐上了小羊的后座,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才发现两个胳膊酸痛 — 抓把手抓的 — 有那么几次过弯道似乎要被甩出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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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冰钓鱼听上去很浪漫,实际操作起来,其实就是考验人的耐心。刚开始大家抢着去抓钓竿,期望感觉到它的抖动,想象着冰上烤鱼的美味。。。不知道是鱼儿都在睡觉,还是不稀罕我们的鱼饵,每根钓竿都是纹丝不动,不一会儿,一根一根钓竿都被插到雪堆里,人都玩去了,有去骑摩托的,有去打冰球的,也有去火堆旁烤食物的,在大家鼓励下,特别是被L太太激励,我也在湖面上驾摩托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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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镇:

跟客栈的车进了一趟城 — 在淘金的年代,那里曾经是个繁华的城市,Yukon的首府,现在却是败落了。街道冷清,行人寥寥,车辆都脏兮兮,唯有一家接一家的银行可以想象当年的盛况。我们去的那天适逢周日,市面更其萧条,连几个博物馆都关着门。只有路边的狗狗十分友善,都说加拿大人善良,连狗狗也如此。在那里吃了饭、上了网(客栈的WiFi只活了一、二天就彻底死掉)回程半个多小时的计程车却花了一百多元,很觉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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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回顾之二 — 近观火山,浮潜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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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羊和她好友G精心安排下,两家老小七人在夏威夷大岛度过了一个丰富多彩的感恩节假期。阳光沙滩、晴空碧波、鲜果佳肴、轻歌曼舞。。。仙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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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馆一处“秘密花园”中享受小鱼们的修脚服务,癢西西、麻苏苏,胜过美女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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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位于夏威夷群岛的最南端,是群岛中最年轻的火山岛。所以大地上那一锅滚开的岩浆粥,一直在咕嘟咕嘟冒着泡,走近了还能闻到硫磺味。白天远看,像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晚间却是映红半个天空的地狱之门。

扶老携幼无法跋涉到岩浆入海处(下面第二张为网图),我们走进一条岩浆穿石流过形成的隧道,体验其摧枯拉朽之势。

谁敢说人定胜天?在大自然面前人如蚁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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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apana Benjamin van der Spek 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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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花

下图中右,那花,像极一杯插满巧克力片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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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草怪树

上左,转着圈长的叶子;上中,见过竖着长的树根吗?中左,不用裁剪的芭蕉扇;正中,大岛上最常见的景色 — 冷却的黑色熔岩和柔弱的丛丛茅草;下中,镶着边框的叶子;下右,蕨芽都这么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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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果

上左,路边无人货摊后面,果实累累的牛油果树;上右,这辈子吃到过的最多汁,鲜美的杨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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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园里

大岛西南面独特的气候 — 每天都是这样的三部曲:早晨阳光灿烂,中午起风转阴,下午开始下雨 — 最适合咖啡生长,由此出产全世界最好(最贵?)的 Kona 咖啡。

上左,这个15岁的狗狗垂垂老矣,让两个孩子不忍离去;上中,这里有美味的“菠萝香蕉”,识货的小人吃个没够;上右和下左,树上的和正要处理的咖啡豆;中左,咖啡园;下中,经过去皮、晾干的咖啡豆立即打包运走;下右,满树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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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之别

十多年前,在厄瓜多尔外海的格拉帕各斯群岛,眼看着当地人边游泳边就从海里兜鱼上来;眼看着小羊背着氧气瓶跳入深海去潜水,都说那里是浮潜的天堂,可我连朋友借给我的浮潜装备都不会用,错失了跟海豚,海龟共舞,观看灿烂热带鱼群的机会。三年前,跟着大羊一家去夏威夷的茂宜岛,仗着近些年不间断的日常游泳锻练积聚的勇气,雄心勃勃买了全副装备,大羊也说这次一定要教会羊妈妈浮潜!先在泳池里跟小外孙一起练习浮潜面具,又到海边穿上笨拙的脚蹼,在海滩上几位热心人的指点下,慢慢后退着入海,俯身向下,总算看到了水底的沙粒,几个浪头过来,将我打回岸边。。。后来乘着快艇一本正经出海去浮潜,不想晕船把我的勇气泄去了一半,到了浮潜点,从头到脚全副武装,腰间还缠着救生带,勉勉强强跟着大家下水,划拉了几下,怕找不到回来的路,不敢远去急忙返回船上。自此,我对自己是完全失望的了。。。

这次在大岛的一个小海湾里,风平浪静,大羊出去转了一圈,说能见度好极了,而且离岸不远就能看见鱼群,又鼓励我下水,并允许我:“看到鱼就可以回来” 我决定不穿笨拙的脚蹼,权当出去游一次泳,能游多远就多远,不敢往海中间游,就沿着海湾的边沿游出去,果然不久就见到了黄色、蓝色、黑色的鱼群!后来靠大羊过来拉着我到中间转了一大圈,看到了各色鱼群,盆景似的珊瑚,心理障碍才去掉一大半。。。

还没来得及巩固自己的进步,又迎来下一个挑战 — 他们要去 Kayak — 划着小划子到海里去浮潜,天哪!想起来都让我心颤,在游泳池里尽管可以游一个小时,可到了脚够不着底的水域总会紧张,也不敢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忐忑不安地来到租船处,一面换泳衣,穿救生衣,把面具等等东西都放进防水袋,一面还在想打退堂鼓,可又怕扫了大家的兴。战战兢兢上了船,面对一片汪洋,大羊指着远方的目标, 说是一位英国航海探险家柯克船长的纪念碑。可除了远处一块礁石,我什么也看不到,心中十七八个问号:“要是中午起风了会不会晕船?” “忘了带游泳防水眼镜,万一船翻了,还没来得及带潜水面具就落水,睁不开眼睛了,怎么办?” 想起“新概念英语” 课本里那个多虑的老太太出门旅游前的十七八个问题 “ who’s going watering my plant?” “Who’s going to take care my dog?” “Who’s going…?”。。。当然一切设想的意外都没有发生,见小外孙都毫不犹豫跳下了水,羊外婆也横下心,跳进不仅脚够不到地,连目光都看不到底的深海!不断清除脑子里的任何杂念,默念:“放松,放松,浮着,浮着,看鱼,看鱼!” 不过还是朝着一个有人坐着,挂着绳梯的岸边游去, 原来那就是柯克船长的纪念碑,这位船长据说是被当地的土著杀死的,后人在此给他立了碑。。。四个人两条船,每次留一个人看船,三个人下水,轮到我看船的时候,看见有浮潜的人快要挨近,就想把船靠边一点。不料近岸处的风浪比中央的要大,几个浪头过来,就把我的两个小划子轰隆轰隆推上了石头滩,除了惊叫不知道怎么办,亏得在纪念碑边坐着的人中一位救生员,立即跳下水帮我把船拉回海中,还过去告知水中的大羊他们。。。

曾几何时,见树就上,见水脱鞋的我,如今怎么变成了思想多于行动的老妪!不过,无论如何是下了海,看到了鱼,在汪洋中驾了小划子,也算在我的冒险生涯中添了新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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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六岁的小人儿,雄赳赳地坐在船头。下右角,在水里游得飞快,爹妈都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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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回顾之一 — 春夏之交返故里

一,大学同学聚会

2012年回南航参加校庆六十周年的同学,我班只去了一位(见旧文)他积极响应在毕业五十周年时,再次聚会的提议,身体力行联络我班的同学,自己却在一年后突然离世。由此激励了大家的紧迫感,秉承他的遗愿我们筹备4年,终于实现了这个当时看来十分遥远、不定的目标。本着“宜早不宜迟”,把应在秋天的活动提前到春天。

聚会来了60来位七、八十岁的老人,远自天水,沈阳,深圳和海外。有拄着拐杖的,有坐着轮椅的,有老伴陪来的,有子女护送来的,还有全家保驾来的,好几位是推迟了手术时间,化疗程序而来的。。。毕业50周年还能返校的我们这一届,校史上绝无仅有

见面的一刻是最最激动人心的,大家都企图在核桃皮下面,寻找当年帅哥美女的影子。。。怎么可能呢? 你一点没变啊! 只是一句奉承话。只有多看几眼才能把记忆和现实联系起来。庆幸的是大家还能在此相聚,没有被列入已故名单。回到虽然已经大变样的校园,总还是可以找到点点滴滴,半世纪之前的黑白记忆,一群奋发追逐着灿烂理想的少男少女们,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依然快乐,充满激情 。。。

照片中有49位同学(有些同学没等到这次照相就已先行离开南京),15位家属和现任校领导跟工作人员(绝大多数在前面第二排),非常遗憾的是,聚会结束不到三个月,一位当时看来十分健壮的朱同学(后排左起第五位)和大家永别了,我们真是在和时间赛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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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之后,好心的组织者让旅游团带大家玩一玩。南京一日游,去的是新开发的城南牛首山的佛顶宫。不知道花了多少亿,修了那么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供了据说是释迦牟尼的舍利子, 还有一尊卧佛。。。惨的是那天下雨,加堵车,午饭时把我们扔在老远的地方,让大家冒雨爬坡兜了个几里路的大圈子去吃那顿农家乐的饭,那位拄着拐杖来的女同学,一到饭店就哭了起来

皖南及江西婺源游三天,恨不得每天拉我们去看23个大同小异的民居、祠堂、牌坊,住的是号称四星级的宾馆,连卫生纸都不能敞开供应,早餐是加了糖精的白馒头加稀啦咣当,称不上粥的水泡饭,一些咸菜。还好沿途的风景差强人意,虽没见到油菜花,可不乏山清水秀。所以是配菜强过了主菜

三天在南京,三天去了皖南,活动内容还是太满了些,十分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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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火腿和笋干倒是挺诱人,却不敢买。一怕旅途负担重,二怕它们处理过程中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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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学同学聚会

热心的组织者,提早三个月就在淮海路“光明村”定下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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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隔了一甲子的两张照片,三个小姑娘变成三个阿婆,她们每人的故事都可以让托尔斯泰写个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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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海

下图左起 — 1、2 ,七宝镇;3,南翔古猗园中的紫色睡莲;4、6、8,从住处看出去;5、7、9,流光溢彩的购物中心,顾客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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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时候的味道

1,早餐;2,白切羊肉;3,茭白炒肉丝;4,双酿团;5,马兰头拌香干;6,油焖笋;7,马兰头;8,杨梅;9,吃得最舒服的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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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姨和四姨

我妈妈是老大,下面是二、三、四姨。老五也是女孩,被外婆去换了个男孩来,即小舅

战前,外婆家住在源福里51号,位于小弄堂笃底,即把头的房子里,有一个比后来45号更大的院子。后门对过41号也是同一方位的房子,住着位宁波老太太,她妹妹常来她家做客,跟外婆熟悉以后说:你家那么多小娘(注:宁波话称女孩子),给我们留一个啊!并且看上了最活泼的三姨,外婆说:不行,我家老二还没嫁,怎么可以先嫁老三?一来二去,温顺的二姨就当了她们的媳妇,二姨夫看上去文质彬彬,西装革履,骨子里却十分守旧,据说二姨出门只能坐黄包车,绝不允许去挤电车(怕挨到别的男人)。他下班到家,二姨立即要洗脸水,拖鞋伺候。。。幸运的是二姨摊上个十分贤淑的婆婆,生了五、六个孩子全由婆婆带大。不让二姨操一点心,后来也能出去工作直到退休。这一辈子她就是伺候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公,直到数年前他过世,她才过上属于自己的日子

现在93周岁的她,独居一套小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居然没请钟点工!) 小院子里还种了几盆花。每天早上出去买点蔬菜 (有时还给楼上一对比她年轻但是瘫痪的老两口带买些菜,自己看不清按钮,就跟着别人进电梯,给老两口送上去),住在附近的女儿给她送些荤菜来,主食是杂粮粥。每天几点到几点干什么都是一样的。中午12点到一点半午休,晚630上床还要听一档书思维清晰,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说起我姨婆家的五妹阿姨得了胰腺炎,她说自己也得过,痛得要在地上打滚,吃了很长时间的药,治好之后别人要她多吃巧克力,她就拼命吃巧克力,以至后来生下个黑皮肤的女孩

她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她,是外婆派她去医院照顾我妈妈,在我露头的一刹那,我黑黑的头发把她吓了一跳:小毛头怎么那么黑!

几个姐妹中她是最最自强自立的,外公虽然把小舅送进大学,女孩子就当别论了。不像受宠娇惯的三姨,尽挑些玩乐的课程去学,什么钢琴啦,外语啦。。。她却去学无线电发报 ,建筑工程等。赶上大建设需要人,还没毕业就被当时的一机部包员了,从建武钢,长春一汽,包钢,到十堰的二汽,她跟任职总工程师的四姨夫转战南北,风风雨雨奋斗几十年

那些年,我见她的次数并不多,可是总能感到她的存在,她参加工作后送我的礼物就是给我订了一份少年文艺”, 让我每个月都有了盼头。大学实习在太原,正赶上她在那里出差,我们一同去看了刘胡兰的墓,照了相。文革串联中她是我的募捐对象。。

印象中她总是一副干练的模样。这个形象一直保存到2006年,那次回国,三姨不在了,我和她同住在她上海的大女儿那里。她陪我找到我的出生地,几处几十年前住过的地方,在浦东逛公园她还可以大步流星。我们去看望老邻居们,还去寻找失散的亲戚朋友

2010年见到她,第一句话她竟说:啊呀,小小我们十年没见了!” 说话开始絮叨,不过还是忙着给我做这做那各种好吃的。2014年陪那位寻亲而来的纽约阿姨见她,明显糊涂了,事后跟人说我是陪一个同事来看她的一年半之后的这一次,见到了一位典型的痴呆老人,也像一个几岁的孩童。好的是她还认得我,很高兴见到我。反反复复告诉我她早餐要吃维维豆奶加一个面包晚饭后,去打个盹起来,又叫我去吃维维豆奶加一个面包

孩子们给她请了个阿姨帮她做中、晚饭,兼陪她说话,还在家里装了连在网上的摄像头,散布各地的孩子可以全天候查看她的动向。她反复告诉我:请了这个阿姨一月两千五,全包给她。。。有时又很坦然:人都要老的,这是自然规律,等那一天来了,见不到了也不要难过。。。”  跟她同住的儿子很少和她讲话,本来他就话少,早年间是烦老妈管头管脚,现在则是怕她唠叨06年到16年,也就十年的功夫。再过十年我是不是也会这样?相比之下阿尼塔只用了一个月就走完了全过程

年轻时的四姐妹 — 左起老大(该是不到25周岁)、老三、老四(可能还不到20岁)及老二 — 我那时大约不到三岁,那个小男孩该是二姨的大儿子,后排的大男孩是邻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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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二姨(上)四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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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中国特色

朋友家和表妹家

这次回上海,借住南加州朋友位居“上只角”的房子,他们家真整洁,佩服女主人的条理性,大大小小东西都分门别类贴上了标签。尽管门窗紧闭,家里没有一点异味,可还是挡不住到处一层黑灰, 光脚在貌似光洁的地板上走了几步,结果洗完澡发现脚底黏了一层黑墨, 打了几遍肥皂才把它蹭掉, 让我领教了为啥行前朋友一再叮嘱我不要开窗。一早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各个房间都拖了一把

几次聚会回来, 只想吃点清粥小菜。 出门按他们告诉的路线图找到那个米店,买了二斤崇明新米,两只咸鸭蛋,熬了一锅粥, 加上清炒鸡毛菜,美美地吃了一顿, 那是我吃得最“落胃”的一餐。后来又按图索骥找到了几家早餐店,大饼油条,粢饭糕,粢饭团加豆浆。。。实在是肚子太小了。

表妹好像隔个二、三年就要搬一次家,这次又是新搬的家, 靠近虹桥商务新区,带我去了流光溢彩的购物中心,却没见到几个真去购物的顾客。新房子里也是全新的装备, 马桶圈不仅可以喷水还带夜光, 照得马桶跟个游泳池似的。相比之下我好像是从第三世界到了第一世界。。。

手机

到上海第二天,和中学同学聚会之后,就拉着H同学带我去买手机卡。营业厅的人不肯把卡装在我的新手机上,坚持要装到我原来用过联通卡的旧手机上。说新手机会有什么锁定或绑定的合同。其实两个手机是同一牌子,同一个电话公司,只是旧手机的电池老化了,很麻烦。当时卡内的流量带的也不多,因为朋友告诉我,他们家附近有图书馆,也有很多咖啡吧可以上网。晚上有个上海朋友来访,一听就急了:“你知道咖啡多少钱?30、40元一杯!你花20元买流量就足够你用到月底,还可安坐家中!” 醍醐灌顶!第二天就去加了20元流量。到南京见到在联通工作的外甥,他先帮我打电话给上海联通,把上海本地流量换成了全国漫游流量。第二天我让他带我去营业厅把卡换到新手机上。两个手机卡的芯片部分是一样大的,只不过旧手机的卡比新手机卡空白部分大了一圈。我们先到了南航附近一个小营业厅,那个小姑娘不敢下手剪,把我们支到新街口的省级营业厅。那里两个女孩比划了一阵,喀塔一刀剪了下去,挫挫薄就装上了,没收一分钱,也没有多罗嗦。。

后来找到朋友说的那个图书馆,就在隔壁两个门面处,说是自带电脑的话,可以每次免费上网两小时(还关照我,他们这里不提供电源),以后我就充足了电之后到那里去发照片,一般查邮件就可在家进行。有一天上午去那里,用手机注册之后却说 你的密码申请次数已达上限” 原来离我昨下午使用时间不到24小时!而下午5点多在家收到了新密码,却上不去网。赶紧下楼来。。。去那里查了火车时刻表,给同学圈发了照片。。。第二天这里休馆,后天就去了南京

高铁和动

中国的很多事情琢磨不透,本来说火车站可以买十天之内的票,离沪赴宁之前特地去火车站一问,却只能买今,明,后三天,问哪里买5天之内的票?上网!。。。又打听,才知道有个 火车票代购处” 每张票多花¥5元。再向外甥女问清离我住地最近的代购处地址,跑了一趟,总算把上海去南京,南京去汉口,汉口回上海的票都搞定代售处那位阿姨,是这次遇见的大好人!是她提醒我不要依赖网购,那是照样要每次到车站去排队取票的。不如在她那里一次把三张一等座的票都买到手,她还给我挑了三个靠窗口的好座位

高铁和动车都是快速火车,据说高铁走的是新修的高架,而动车走的是旧线路,故速度赶不上高铁,只是少停站 。高铁的车票比动车贵 (我乘过的车都相差约¥100) 停站也少,比如上海到南京,高铁只消一个半小时,中间只停苏州,无锡,常州三站。想以前上学时,从南京回上海都是要哐当哐当坐一夜火车,对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说,一夜的时间并不长,说说笑笑就过完,尽管到家之后要睡好几天懒觉。为此三姨夫曾为我向外公辩解:一夜不困,十夜不醒嘛。。

从上海到南京只花一个半小时,出了站找直达南航的车却花了整一个小时!原因是出来时我这个方向迷拐错了一个弯,该去南广场却到了北广场,在同样号码的夜班车站等了一阵,被人耻笑,却没人告诉我该到哪里去等车,也找不到出租车。想要回到刚才拐错弯的地方,据说要买票才能过去。回到站内问讯处,只说:往前走,上去,找接驳车,去南广场”  回到刚才等车的地方,还是找不到,下来再问。。。直到抓住一个警察问清了,往前走多远才能上去找到接驳车。

在汉口回上海的车上,不断听到广播里提醒大家去补票,不然会影响个人的信誉云云。我邻座是位穿着体面的年轻人,见他看的书是车体结构的分析和设计”,接了手机电话说的是:他们怎么能那样!等我这次出差回去再说。。。刚上车时,过道那边有人要和他换座,他没答应

我因为是独自乘车,要去洗手间都是等车离站之后,人员相对稳定的时候。他却是每次车快到站时离开座位。。。到了苏州上来一个孕妇,指着邻座放在那里的书说,这是她的座,我还以为车站卖重了票。先还对她说这里有人。年轻人回来之后,孕妇给他看手机上的座号,他支吾了一下,就去坐到过道那边的位子。那边两位刚上车的一对年轻人居然也让他坐。。。我这个福尔摩斯也当不下去了

天气

刚到的几天,上海像桑拿浴室,中学同学聚会那天(56日)我真是满头雾水,同学们都说我:你脸色真好! 不知道我是热得满脸通红。后来几天下了雨, 温度下来了,穿上薄羊毛衫还要加个背心。空气也干净了不少,偶然也可以开开窗户,听说是快到黄梅雨季了。整个旅程我觉得国内的天气像电脑里的数字化,只有“1”和“0”两种状态 — “1”闷热、雾霾;“0”下雨、请冷。

5月20日一到汉口四姨家就开始打喷嚏,流眼泪,鼻涕,吃了很多感冒药,喝了很多姜汤,效果也不明显。夜里还咳嗽。四天之后一到上海就明显好转,一夜睡得安稳,看来对汉口过敏。

外国人、外地人、乡巴佬!

在美生活这么多年,也去过国外不少地方,从没有为这三种身份困惑、胆怯过,可是回到国内,特别是这一次,竟然那样地无所适从。每次乘出租车,司机总是有意无意在试探我的身份,一旦知道是国外来的,一定会宰一把。当需要帮助问询时,人们又是那样“惜字如金”,能说一个字的绝不说两个。可能我已经不习惯称呼对方 “爷叔、阿姨”,对方不愿搭理我这个不懂规矩的乡巴佬,也可能对方自己也是外地人,不愿意让人知道。国内的变化又是那么大,比如在超市买了蔬菜,先要拿到某处秤份量包扎之后,才能到门口收钱处付款。在世界任何地方,哪怕语言不通也总能得到帮助,可是在我母语之地,有时却是那么地无助。

亲情、友情、乡情

到家两天之后一个早晨,听见闹钟响,半梦半醒地,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似乎还在旅途中的某个旅馆,思忖着:“该打的还是乘地铁去上班?”  本是陪一位海外亲戚回国寻亲,不期演变为一个13次飞机、火车起降,到访11个城镇,见到了118位亲戚,朋友,同学的大串联。其中很多是几十年不见,离校后从未再见,甚至是从未谋面的远亲。

不论是老友还是新朋,都用盛宴招待我,盃筷交错中更叫我陶醉的,是那久违了的乡音。一锅醇香的鸡汤,勾起某一个脑细胞深处的嗅觉记忆,一定是几十年之前的了;一碟雪里红毛豆百叶,也能让人流下泪来,因为那是家的味道,老家的味道;下面这些宁波下(在此要读做”wo”)饭 — 咸蟹、酱蟹、毛蚶、鳗鲞、海瓜子 (还有没照相的“乌贼膘肠”) 光听名字就能让人口水流得百丈长!

宁波下饭:

宁波下饭

 亲戚们

外婆家的亲戚:

这里有91高龄的二姨,看我出生的四姨;有姨婆的女儿,只比我大两岁,小时候一同奔跑戏耍的玩伴,论辈份我却要叫她五妹阿姨;还有那位在这次旅行之前从未谋面的小舅公的女儿,也是只比我大两岁的纽约阿姨。

亲戚

北京的亲戚:

北京二姐

同学们

中学同学,曾经的我们:

中学同学

现在的我们,各自走过自己的路,曾经的厂长、校长、教授、歌唱家、医生、工程师和各式各样的 “家” 和 “长”,解甲归田之后,或含饴弄孙、或遍游各大洲,或有了自己的事业,或按自己的意愿过着自己的日子,也有不得不卧病在床的:

现在的我们

唯一意外的是我的良师益友叶老师,只差几天功夫,等不到见面突然逝去。乍然终止了我们之间几十年的友谊。电话簿上的号码,邮箱里的地址,成了永远的惆怅,再不能随时拿起听筒倾诉、讨教一番。留给我的只是追悼会上的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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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上学的路,走过五条熟悉的路名(仅此而已)来到源福里。在森林般的高楼群中,它居然还存活着(感谢犹太人!)从“外国牢监”对过的后弄堂进去,走过经常出现在异乡梦中,前后弄堂的交界处,那里曾经住着阿琴姆妈一家子,在外婆去世后一段时间,阿琴姆妈曾来我家帮忙料理家事。她是常熟人,绣得一手好的常熟花边,我在军垦农场带出很多徒弟的本事就是她教的。她的老伴在后弄堂口摆了个摊子卖田螺,他们的女儿,和我同岁的三囡是我的玩伴,三囡的弟弟阿五头(外号黄鲞鱼头)是敢从外白渡桥桥墩上,往下跳入水中游泳的愣头青,三囡的哥哥,曾经每天风雨无阻,在弄堂口痴痴等着下班回来的女朋友。。。他们现今在何方?继续走,到了36号门口,那是王伯伯家。正在探头探脑,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突然门开,出来一位中年妇人,片刻凝视之后,我们几乎同时喊着对方的小名!太高兴了,隔了半个多世纪的时光,我们居然还能认出对方。

大学同学:

南航pub

和中学不一样的是,我们来自全国各地 ,而且一天24小时生活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运动,一起吃饭,还要一起睡觉。对于我这个除了短暂下乡劳动,很少过集体生活的人来说,几个月的新鲜劲过去之后,有许多需要与大家磨合的地方。为此,必然有不少人觉得我不太好相处。直到这次聚会请来的某位,我以前的“对头”(都忘了为什么要和她“对”,其实她跟我另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差不多,都是上海来的,都很活跃,学习成绩也不错 -- 不知为啥,当时把学习成绩作为评判一个人的准则)她对我说:“以前觉得你挺高傲的。”  看样子从中学带来的 “骄” “娇” 二气一直跟着我呢。这一天好几个同学是忍着病痛来参加聚会的,还有是乘火车从外地赶来的,古稀之年的我们,都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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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一起分分合合生活了18、9个年头。老领导,老同事和曾帮我干活的小弟小妹们,现在都成了XX的爷爷,XX的奶奶,讲的都是如何养生,如何锻炼,还有不少阴阳阻隔再也见不到的。从文革逍遥的日子在办公室下跳棋;到军垦农场战天斗地,在8千亩地里挖沟,猫着腰割黄豆;从实验室到车间,一个接一个的课题,走南闯北、爬山涉水出差调研,背着驼着当地土产回家;从刚出校门的黄毛丫头变成两个孩子的妈,那不还是前几天的事情吗?这里是当年乱石为路的北山坡,在此我渡过了最困难的3、4年。生大女儿时,早晨4、5点钟有了紧急情况,救护车却上不来,只好把我用担架抬下山。一个冬天的早晨,背着奶瓶、食物,抱着裹着大棉斗篷的大女儿,送她去白天照顾她的老太太家。在冰坡上滑了一跤,孩子甩出去老远,半天才哭出声来!现在这个路,这些楼,怎么也找不到半点当年荒凉的影子了:

云岗

整整四周,马不停蹄按照日程表的安排,一站一站走下来。所到之处无不受到热情、周到、妥帖的呵护。在北京,来来往往全有专车接送,都没有机会乘一次地铁,体验了一把国内惬意的生活。老同学为我每天的节目、起居饮食、交通作了详细安排,还带着我去上海,参加她们姐妹团聚,游千岛湖和乌镇。武汉的表弟请了几天假全程陪同,成都的亲戚朋友也是如此。上海、宁波的老同学连家人一起,高规格地接待了我们;上海的五姨,清晨4、5点起来熬好各色养生粥,买了大饼油条、包子、煎饼等早点,骑着车给我们(我和纽约阿姨)送到旅馆,晚上也常坛坛罐罐地送了来 ,这一趟旅行叨扰了太多太多的人 。。。

因此,这次除了膝盖痛之外,没有感冒也没有拉肚子,也可见目前国内的饮食卫生大有改善。虽然各地的空气质量越来越糟,可是大家的生活质量,衣食住行无疑与几十年之前相比,有了天渊之别。人的素质比前些年也进步不少,尽管拥挤,尽管繁忙,很少听见国骂和吵架的噪音。最让我高兴的是国内WiFi的普及程度,所有旅馆、车站、机场甚至火车、长途汽车上都有它。但是 。。。除了能上 yahoo 信箱之外,所有 Google 产品,YouTube 等国外我常看的网页全被屏蔽,叫人十分郁闷。带去的手提电脑只能转转照片,英雄无用武之地!

大家都问我:“什么时候再回来?” 很难做任何承诺,也不敢唱:“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 浸透了亲情、友情和乡情的我,一再许愿:“我们还能再相见!”

豆蔻到古稀

当年的“四个党” (一位历史老师送给我们的封号。还好,那时候没有“四人帮”一说)真是无忧又无虑,高考结束只为了宣泄一下,四个人从虹口走到外滩。什么理想、志愿都只是脑海中模糊的影子,倒是想过:“明年的现在,我在哪里?” 那时觉得,一年就是个蛮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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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中学校门,进入大学校园,毕业后经受文革的洗礼,从乡村女教师到教授、从农场改造到工程师、厂长。生活像瞬息万变的万花筒,又像爆米花机把我们抛来滚去,四人中有一半被抛到了大洋彼岸,各人走过的路都是一本厚厚的小说。 中年才有机会互相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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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上海到旧金山,有机会我们就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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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豆蔻到古稀6不知不觉,怎么就到了古稀之年?!啊呀,再不走,怕以后就要老朽,走不动了!这次走得远了些,到了美国中西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拜访在那里落户的Z夫妇,可惜四个党缺了一个,忙着在家带孙辈。但愿有生之年还有聚齐的一天。。。

五人合影1

 

 

 

冰岛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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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在哪里?北大西洋一小岛,北纬66度(我们大都生活在北纬30-40度之间),和格陵兰的地理位置就像台湾相对于中国大陆。虽未到北极圈,已不远,此行最大的愿望 — 能看到极光。

一,VIP待遇

这次是小羊在西雅图的朋友们发起组织的,他们从西雅图出发,我从旧金山出发,为了机票便宜几百,我要比他们早一天到达雷克雅未克。也为了便宜,我要在西雅图停留一个半小时转机。不料,出发前收到通知,说我要乘的阿拉斯加航班晚点一个小时,大羊建议我早点去,看能否搭上别的航班,早点到西雅图。到了阿拉斯加航空公司柜台,早一班的飞机在我们出门之前就飞走了。给我们的选择:改签第二天的飞机,或还乘这班飞机,可能脱班要在西雅图自费住一晚,因为冰岛航空公司每天只有一班!改签看来是下策,明天要是还晚点呢?只好冒一下险,至少还有50%的成功概率嘛。电话通知苗苗我要晚点一个钟头,有可能赶不上今天的冰岛航班,要她作到机场接我回家住一晚的准备。

阿拉斯加305航班 是过了两点才起飞的,一路上看着地下慢慢移动的连绵雪山,恨不得下去点上几篙!3点半之后才抓了个空姐,打听冰岛航空的登机口号码。没想到她们已经做了安排,让我跟着另一位男乘客,停机之后第一个下机,并有专人带路。。。4点左右飞机刚刚停稳,全机乘客都安静地坐着行注目礼中,我们两个人(居然只有两个人去冰岛!)从工作人员的侧梯下去,直接上了已经等在那里的小面包,开车的司机居然还把男乘客托运的随机行李也搬了过来!我们根本没出机场,从工作人员的电梯和通道绕到了登机口。那是4:15。飞机是4:30起飞的。整个过程真让人感动,难得享受了一次 V I P 的待遇。

二,奇怪的公寓管理
出了机场,那是周四早晨7:30,很顺利找到了小羊给我预订的bus,大巴开了约一个钟头转小巴,司机很客气地绕路把我送到住地,N路53-57号,从两幢房子间的开口处进去,后面是一个挨一个的房门,围着公寓转了几圈,就是找不到一个像办公室之类的接待处,连一个带红袖标的老太太也找不到。只有一个玻璃门内的电梯间,刚容下我和行李,可以抵御外面的寒风。好不容易看到从楼上走下一位年轻人,立即抓住他打听怎么办理入住手续,他说:“这里就是个公寓,我是住户,没有管理员。你要知道自己的房间号码,和门口钥匙盒子的密码才可以进去。” 我再仔细看了小羊留给我的定房说明,上面有我们的账号和一个密码,但是没有房间号,有一个联系电话号码,可是哪里有公用电话?年轻人拿出自己的手机,帮我打了电话,按电话中的指点开了身后一个空房,让我放东西,下午两点才能入住我们自己的206房间。他还教我怎么开门,锁门,到最近的超市怎么走。原来,两个街区之外,跟我们这条街平行,就是本市的主要商业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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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暖洋洋的房间里,在机场加上的羽绒服、羊毛裤立刻穿不住了。见室内全套的IKEA装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电水壶烧了水,泡了方便面,吃饱后再出去买菜,回来又连上了WiFi,和外界恢复了联系,这年头没了Internet 就好像到了月球。挨到下午2点上楼去开206的门,用的是我们的账号密码,纹丝不动,找了一圈还有没有另外的206房间?又用此密码去试了另外几个房间,都不灵。下楼给公寓管理处和小羊发电邮,还是小羊从西雅图给他们打了电话才知道206房间的密码。我们在那里住了四、五天,除了桌上一纸“房客须知”从没见到管理员的身影,走的时候一把钥匙留在门口钥匙盒里,其他几把留在桌上,锁门就可以走人。不过和其他花费比起来,公寓的租金相对而言还算便宜,这个一居室的租金每晚不过一百多点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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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雷克雅未克
说是冰岛的首都,看上去就像一个小镇,分成三段的主街道,也不过一条窄窄的石子路,车只好停在人行道上。花一个钟头就可以走一个来回,见到一家 “亚洲餐馆”:
冰岛游2014-Reykjavik街景
东西奇贵,看见没有?一把我们这里花一美元在Dolor store 可以买到的厨房剪刀,在那里卖2,115 Kr 即 $20 美元 :最好玩的是那“新鲜冰岛山区空气罐头”, 是否用来出口到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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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Puffin鸟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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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玩意儿,动辄好几十美元一个哦:冰岛游2014-商店2

闪着北极光的歌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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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很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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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游2014-教堂

海边的一个雕塑, 他们先人的交通工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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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炉子、羊肉丸子

到达的第一天,就去一个比较大众化的超市 “B O N U S” 买了菜:一盒猪肉末,一袋虾仁,半打鸡蛋(他们的鸡蛋都不在冷柜里,新鲜鸡蛋啊!个儿像鸭蛋、鹅蛋那么大),一棵生菜,一个洋葱,一段“红肠”和一小袋意大利面。花了大约$26美元,相当于一个人在外面吃一顿普通饭的价钱。我这些东西却在整个假期除了自己,还喂了好几个人,好几顿,直到最后一天早晨才消灭完。

回来兴冲冲地动手做晚餐,不料,对着炉子发起了愁,按遍几个圆圈,特别是那个带钥匙的圆圈,没见什么地方亮起来,翻遍抽屉也找不着一份说明书,其实找到了,也不一定能看懂,他们的文字,看起来都像英汉字典上的注音符号,或者是一堆无序排列的字母。眼看买来的东西,进不了肚子,头就晕起来。只好再出门去找个人问问。同一层楼有五个门,几家没拉窗帘,房内桌上还有电脑,按了门铃却没有一家应声。只好下楼再一家家按过去,这大中午的,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在家!几乎绝望时,见中间一家开门探出个头来,是个光着上身,头发乱蓬蓬的男子。赶紧走过去道歉打扰,请教怎么用炉子。他迟疑了一下,我以为他没听懂,又重复一遍我的问题。。。 “是,是,我可以帮你,给我几分钟,去穿衣服。。。” 他讲的英文跟我差不多结巴。不一会儿出来准备跟我上楼,我不愿过于麻烦他,就说:”能不能就在你这里,给我演示一下?”  “好的,好的。”  把我领进了门,原来屋里很乱,敢情我是把他从睡梦中叫醒的!他的炉子上也一样脏乱,忙不迭拿块布檫了一下,边说:“先要檫干净。。。” 接着,就按了一下那个我唯一没有碰过的,中间为一个竖杠的小圆圈,只见四个号码圆圈都亮了!又告诉我: “千万别去碰那个带钥匙的圆圈,那是一个锁定键。” 原来如此啊!谢了他,回去就煮了面片,炒了些猪肉末,剩下的猪肉末做了汆丸子,切了点生菜,晚餐就齐了。刚咬了一口猪肉丸子,就想起小时候吃过,三姨蒸的“肉饼子”(蒸肉末)味道,看来欧洲的猪和中国的猪是一路的,美国的猪就没有那个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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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当作“红肠”买来的东西(下图左下角),切开一看傻了眼,并不是想象中,切开就可以入口的午餐肉,而是。。。肉酱还是鱼酱之类的东西。只好也把它做成汆丸子,做熟了,才闻出羊肉味道,肥肥嫩嫩,还算可口,之后就成了我的主菜,小羊却嫌羊肉味太重,宁可吃虾仁炒鸡蛋当早午餐,晚餐一般在外面吃。除了第一晚的海鲜烧烤不错,第一次尝到味道跟牛肉差不多的鲸鱼肉(下图中颜色发黑的那串就是)。后来一顿大块的烧羊肉,不是饿极了实在吃不下,真不如自己做的羊肉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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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游2014-羊肉丸子

五,火山口,热喷泉和瀑布

这是一个死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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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热喷泉,跟我们黄石公园的 “老忠实” 差不多,可是喷发得更频繁,不是一、二小时一次,而是每分钟一次:

冰岛游2014-热喷泉

雪山上的瀑布十分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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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蓝湖 (Blue Lagoon) 温泉浴场

这是此行的亮点,非常独特的享受。天空飘着雪花,雾气蒸腾,奶兰色的湖水却是滚烫的,咸咸的,湖中小岛木箱里,有白色的矿物泥,可以敷在脸上(事后,确实觉得皮肤很光滑)。脸和身体仿佛处于两个世界。湖水一直通到房子里面的池子,所以不用在露天处出水。周围还有好几个桑拿房,小羊每个都去试了试,我怕血压受不了没有进去。最喜欢的是一个滚烫的瀑布,好像给肩背做按摩,非常舒服。几个小时泡下来,人人都成了刚出锅的红龙虾,出门时,围巾帽子都戴不住了。蓝湖地处城区和机场之间,所以很多人都是上飞机之前,带着行李去的,我们亦然,在里面泡了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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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路上

无际的荒漠雪原,一群群长毛马,低头在雪地觅食,到处长着一种长而又细的草。大概是它们的主食?小羊想摸摸马头(下图),引得它们全都围了过来。。。可见她空着手,失望地散了开去 — 对纯精神爱抚不领情。一路所见马口好像多过人口。偶然也见到几群绵羊,羊肉是当地主要食物,羊毛织品是他们主要的手工业产品。蔬菜都在大棚里种出来。到处是冒着蒸汽的地热发电厂,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其他工业,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国家的经济,捕鱼业?旅游业?听小羊说他们政府前些年靠投资挣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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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天气瞬息多变,这一分钟下着小雨,下一分钟可以出太阳,再一会儿就飘起了雪花,有的地方大风会吹得人站不住脚,真是险恶的环境,居然有人可以祖祖辈辈在此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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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租车,机场洗手间的水龙头

看那辆红车被撞成那样,无怪乎租车行叫做 Sad car 而不是 Happy Car!我们租的那辆Subaru 也是情况不断,最后是亮着一个尾灯回去的。

冰岛游2014-租车

在他们的机场见识到这种水龙头,两手合拢时出水,两手分开时就喷热气把手吹干,够环保,又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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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唯一遗憾是跟北极光插肩而过,据说我们离开后那天晚上,就有极光出现。

像鸟儿一样飞

DSC00072感恩节假期,随大羊一家去了夏威夷的茂宜岛。期间,这个浪漫的滑翔飞行,让老羊妈妈重返青春,回到那个想飞的年代。飞翔在蓝天白云之间,飞过蜿蜒的海岸线,葱郁的树海,垂挂的泉水;这个大鸟可以关掉发动机,静静地停在空中,让微风拂面,看脚下的彩虹环着大鸟的身影,耳边响起“走出非洲”电影中,女主人公与朋友翱翔在非洲原野上的旋律。。。

驾驶员是个德国人阿明(Armin),二十几岁来到茂宜就爱上了这里,他说飞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出过事故(只要一次事故,他就不会在这里了) 实际上这就是个会飞的摩托车,关键是如何驾驭茂宜的风和气流,让摩托车飞起来。

起飞前,阿明正在给大鸟换油:

滑翔在空中阿明还教我,如何用一个手指轻推操纵杆,左右转弯。

滑翔1半个小时下来,我们每人都像那么回事似的,得了一份飞行训练证书。从地面看去那个大鸟好像是草地上的一个蚊子!小外孙鼓掌欢迎妈妈回航:

滑翔2